女生抱着头求饶,可是没有用。
“她说谎,她在心里说她不服。”拍视频的女生说,“不是告诉过你,要真心反思吗?我们可是有读心异能者的哦。”
“我……”小颜刚要说什么,另一个霸凌者的鞋底就踩在了她的嘴上。
“楠楠,你太过分了,至少听听她想说什么嘛。”老大笑着说。
“反正不是‘我错了’就是‘对不起’,都是废话,听了也是浪费时间。”楠楠说。
好像是校园霸凌。
直到有人把鞋子伸进女生的嘴里,谢仅才反应过来。
校园霸凌是常见的情况吗?应该是的吧,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路过小巷却无动于衷呢。
谢仅不知道,他上初中后就进入了“楚门的世界”。
他的初中是也是异管局的培训基地之一,全封闭式,几个月不回家,学生只能用书信与家里人交流。
初一时有群学长针对谢仅,打骂抢钱泼剩饭,谢仅都遭遇过。
一年后学长毕业,老师告诉谢仅那是学校批准的训练,锻炼他心平气和的能力,希望他能跟学长握手言和,以后大概率还要在同一个地方上班。
“有些人受到了一点委屈就想报复社会,这种人就是祸害。
如果是普通人,破坏力有限,监狱足够惩罚他们。
但异能者危害更大,学校得在放出社会前就教育好。”
“老师希望你能向圣人学习,以德报怨。去跟他们握个手吧。”
那时谢仅太内向而不敢与人交流,他没有问老师,
既然是对异能者的训练,为什么全校只有他受训呢?
现在,他也无法确定巷子里的女孩们是否在进行包容心训练,她们都是异能者。
前往郊区的公交车来了,上车,刷卡,找座位坐下。
一旦车门关闭,车内外空气隔绝,谢仅就没办法感知到小巷里的事情了。
“这怎么还有个表,是水晶的?”老大从女孩的里衣口袋翻出了一个战利品。
“不,不是的,这只是个普通的手表,不值钱,还给我吧,那是我妈妈买给我的。”女生的肚子被踢了好几脚,疼得缩成一团,说话有气无力。
“一寸光阴一寸金,我们好心花时间教育你,你不赔点钱好意思吗?叫你妈再买一个。”老大把手表戴到手上,问小姐妹:“好看吗?”
“她妈进医院了。”小希说。
“被她气的吧。”老大站起来,准备离开,小姐妹们纷纷围过来。
突然,老大感觉到一股力量把她的手往后拉,她回头,戴着手表的左手浮在空中,像被一个隐形人给拽着。
躺在地上的女孩颤抖着对她伸手:“把手表还给我……”
“金属操控,这也能叫异能吗?”老大轻蔑地哼笑,走回头摘下手表砸到原主头上:“谁稀罕你的破表!”
她不顾女生的尖叫,拽着头发把人拎起来:“给你看看什么才叫超能力。楠楠,把她脱光了挂到广场的旗杆上!”
“等等我开相机,帮你记录第一次裸奔。”小希边说边把刚收起来的手机打开,“嗯?没电了?刚才还……”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两眼发黑,倒在了地上。
除了她,好几个人都突然晕倒了,包括老大、楠楠、围观群众中的几个还有被霸凌的女同学。
只剩两三个围观的同学还站着,过了足足两秒才意识到出事了……
“嘭。”公交车门关上了。
把人挂在高处太危险了,会出人命的。谢仅心想,自己这次是不得不出手。
谢仅用力地攥紧左手,里面是他抽出的那条小巷中的“能”。
B级异能,霜降。
他的异能,可以抽出“能量”。
异管局审讯时,A级以上的嫌疑人就无法单靠异能抽取器降低异能储备了,这时候就需要谢仅出场。
“霜降”抽取的并不单止异能,而是各种能,比如人吃下食物后获得的能量,哪怕是作为化合物存储的能量也会被抽取。
时间太快来不及细致操作,只来得及把人群分为异能者和普通人,然后对所有异能者使用了霜降,连她们手机的电能也抽掉了。
可惜抽出来的能量没有地方放,他悄悄转化为电能把电动公交车、以及车上几位乘客的充电宝充满了,他们一直看着手机,谢仅怕暴露不敢给他们的手机充电。
此刻他左手用力握着的能量还够充满六百辆没电的公交车。
如果他是A级异能者,就能通过把空气中的二氧化碳与水分子转变为有机物或者氢气氧气的方式消耗掉这些能量了。
等下一站下车吧。
他右手抽出手帕简单左手一道正在滴血的狰狞的伤口,那是使用异能的代价。
那些女孩中有几个储能上限挺高的,如果异能质量不错的话,保底也有B级。
汽车准备进站,谢仅正要下车,却发现车外的风景有点眼熟。
这不是时空扭曲的受灾区吗,虽然灾害已经结束了,但异管局还在观测灾后情况,在此处释放六千亿焦耳的能量会对负责调查工作的同事带来亿点负担。
算了,下一站再下车吧。
谢仅联系青鸟,让她给那几个孩子叫救护车,早点送到医院还能保命,她们现在全都因为重度低血糖晕倒了。
车上的空位很多,但上车的乘客偏偏在他身边坐下。
那人身上淡淡的清香让谢仅的注意力离开了手机。
清冽淡雅,是名牌香水“雪茉”。
当看清身边穿着价格不菲的皮衣的年轻男子是谁时,谢仅立刻后悔没有下车。
莳谷集团倒闭了吗,莳雨堰为什么要坐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