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病，他确实是布鲁斯。

提姆别过头看向身后：“追我们的那个阿尔弗雷德是怎么回事？”

索恩解释：“这里是梦境。”

“难怪，”提姆接受良好，“原来是在梦里。”

发光大管家很快就追上了他们，并且把索恩从埃博格手上抢了过去。

索恩淡定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埃博格惊恐：

“这个时候就不要这么淡定了吧！”

下一秒另一只手也空了。

提姆安详地被拎起来，在半空中还扭头对埃博格说：

“这太不可思议了。”

巨剑管家侠抓着两人一个旋身，飞走了。

埃博格拔腿追去：“把他们还回来啊啊啊啊——”

-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提姆望着越来越远的地面，不由得陷入沉思。

索恩提醒道：“做好心理准备。”

提姆：“什么……”

话还没说完，天使管家砰地散成一片星光，两人从高空坠落。

提姆看着地面越来越近，转头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索恩，心里也跟着稳了下来。

一只凤凰接住了他们。

两人落入蓬松的羽毛中，风压刹那间消失，只剩凤凰振翅带起的气流拂过脸颊。

提姆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能操控这个梦境？”

埃博格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看到索恩，它张嘴就要把他吞进去。

索恩按住埃博格的脑袋，试图柔性劝导。但这家伙力气大得离谱，按了跟没按一样，嘴还是一个劲地往他跟前凑。

“……我知道你胃里很安全，但我们现在在梦里，你吃了我也没有用！”

确实。

埃博格想了想，转而抱着索恩一顿揉搓。

提姆静静看了一会他们的互动，忍不住问：

“你真的是布鲁斯吗？”

仔细一看，这个布鲁斯比他们的布鲁斯年轻很多。

而且这个精神状态还有那突然展现的奇特能力，都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被搓得头发凌乱的索恩从埃博格手里把自己的脑袋解救出来：“你觉得呢？”

提姆的目光在埃博格和索恩之间来回扫了扫，确定道：

“你是索恩。”

他的思路瞬间接上：“之前我问你是不是布鲁斯，你承认了，所以你确实是布鲁斯。”

那股挥之不去的熟悉感终于找到了解释：

“你是两个月前来过我们宇宙的那位蝙蝠侠。”

“没错。”

索恩不知从哪摸出一块菠萝派，塞进埃博格嘴里。

“这就说得通了……”提姆懊恼自己漏掉了细节，“我们初次见面时你就介绍自己为索恩，而不是柯尔特·格伦。”

“之前来到我们宇宙的蝙蝠侠没掩饰自己认识我们，但也没直接表明身份，只是留下了一些线索。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宇宙，所以他是你，但不是现在的你，而是未来的你。”

索恩夸赞道：“你的推理完全正确。”

埃博格震惊地看着他：“等等，那个蝙蝠侠是你？”

索恩有些无奈：“你现在才发现？”

埃博格呆了几秒，身上的颜色开始疯狂闪烁，激动得直蹦：

“那我们成功了！”

凤凰落在地上，将他们放了下去。

眼前的建筑还是熟悉的韦恩庄园。

埃博格扛起索恩环顾一圈，转头看向提姆：“我们进去看看。”

提姆点了点头。

“你们回来啦！”

达米安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阿福说去接你们了，我们准备了派对，超大那种！对了，阿福人呢？”

索恩：“他变成风飘走了。”

达米安有些可惜，不过很快又开心起来：“没关系，我带你们去派对！”

他唱着歌，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引路。

大概是察觉到身后太安静了，达米安便扭头问埃博格：“你为什么要把布鲁斯扛起来？”

埃博格说：“这是为了防止他和我们走散。”

“原来是这样！”达米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转眼来了兴致，变出一盒曲奇，“我自己做的，你们尝尝？”

终于被放下来的索恩吃了一口，点评道：“很好吃。”

埃博格感叹：“达米安活泼起来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达米安给提姆递吃的。

提姆看着阳光开朗的达米安，莫名有些胃痛。

达米安关切道：“提姆哥哥，你还好吗？”

提姆面色发青：

“我是真的有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