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疑惑：“为什么我不能变成布鲁斯的样子？”

“因为你不是布鲁斯。”提姆叹气。

杰森一脸茫然：“我知道我不是布鲁斯，但是为什么索恩就能变成布鲁斯？”

提姆转头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皱眉：“有话直说。”

提姆见对方一脸嫌弃，反而放下心来：

“这个是真的达米安。”

埃博格赞同地点了点头。

达米安：？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停尸间。

杰森在后头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索恩就是布鲁斯。

“什么？！！！”

索恩回头看见杰森一脸被雷劈了的样子，转身走过去：“你还好吗？”

正在头脑风暴的杰森看着他，酝酿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成为父子。”

杰森正色道：“这个我会考虑的。”

索恩不紧不慢地开口：“没关系，等我和布鲁斯成为兄弟后四舍五入你们就全是我的了。”

众人震惊地看着他。

好一个霸道的布鲁斯！

-

他们站在停尸间门口。

埃博格有点怵：“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索恩感应了一下：

“这一层幻化出来的迪克和布鲁斯就在里面。”

“他们在停尸间做什么？”

杰森不理解。

索恩解释道：“梦境会根据进来的人生成相应的人物，里面的迪克和布鲁斯也是刚刚才生成的。”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

埃博格凑到索恩身边，小声问：“能剧透一下他们在里面干啥吗？”

索恩一脸高深莫测：“你们进去就知道了。”

达米安拿着伸缩刀，问道：“刚才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你们的记忆被修改了。”

“……看来我还是不够强。”

提姆拿钥匙打开停尸间的门，一股寒气涌了出来。

“准备好了吗？”

埃博格退到众人身后：“准备好了。”

一条暗红色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杰森沉默了一秒：“门后居然还是门。”

埃博格蹲在众人身后，探出脑袋：“你们不觉得很诡异吗？谁家停尸间是这个构造！”

提姆回头望向来路：

“梦境总是无厘头的，但我们只能继续往前走。”

达米安问：“可以给我一把正常的刀吗？”

索恩接过他手里的刀，伸手在刀身上抚了一下，刀刃便恢复了正常。他把刀递回去：

“武器在这里没有用，因为这个梦境是为归寂而诞生的。”

这里让世间万物免于痛苦，安然长眠。

众人往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竟然从门后听到了悠扬的曲子。

杰森回头故意压低声音：“配合这暗红色的滤镜，像不像里面什么高逼格的杀人魔在等着我们进去？”

达米安直接提刀上前推开门。

想象中的黑暗没有出现，停尸间里竟然亮着暖黄色的灯。

假布鲁斯和假迪克把两张停尸床拼成餐桌，上面摆着医用托盘当点心盘，里面放着做成心脏形状的巧克力蛋糕。

两人穿着停尸间的白布披肩，端着不锈钢量杯，正襟危坐。

假迪克看到众人进来，优雅抬手：“来了？要尝尝我们准备的小蛋糕吗？”

假布鲁斯端起一杯不知名的液体，轻轻嘬了一口：

“嗯，入口微凉，带着一点福尔马林的清冽，后调是消毒水的余香。”

杰森：“……他们在干嘛？”

提姆：“为什么场景还没有切换？”

到底是谁觉得这是真的！

埃博格看着他们的造型，又回想了一下杀马特酷哥迪克，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索恩突然往旁边迈了一步，像是在躲什么。

埃博格注意到他的动作：“怎么了？”

“梦境在干扰这一层的规则，祂有自我意识。”

他又往旁边迈了一步。

假布鲁斯打了个响指，两侧的停尸柜门全部自动弹开。

假迪克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众人只听到门锁“咔哒”一声，反锁了。

假布鲁斯邪魅一笑：“好了，现在没有人能打扰我们共进晚餐了。”

整个停尸间的灯全灭了，只剩墙角蓝焰蜡烛幽幽地亮着。

黑暗中假迪克和假布鲁斯同时起身，并肩向他们走来。

埃博格紧张地抱住索恩，慌乱地大喊：“我们该怎么办？！”

“快了，我正在把规则复原。”

索恩察觉到梦境意识没有恶意。

杰森在门上摸了半天，摸了个空，门锁和门把手都不见了。

提姆冷静分析：“他们大概不会真的对我们动手。”

随着两道影子逐渐拔高，越逼越近……

达米安提刀便上，一刀斩去，却只劈开一片水纹。

水纹散开，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直到把整个世界都模糊成一片水色。

等视野重新清晰时，他们已经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四周人来人往，清一色西装革履。

杰森和达米安来到索恩面前看着他，试图忘掉刚刚看到的一切。

果然还是正常的布鲁斯看着舒服。

索恩对他们wink了一下。

杰森满意道：“这个对味了。”

达米安微微点头：“你的状态比我想的好多了。”

埃博格凑近索恩看了看。

难道状态真的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