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迪克美滋滋地转过身，往高处攀去。

杰森举着望远镜：“真是没想到啊。”

达米安趴在他头上，也举着望远镜：“他看起来很喜欢那三个冒牌货。”

埃博格提议：“我们要不要把他丢在这里？”

提姆举起手：“附议。”

索恩靠在树下，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杯冰汽水贴上他的脸侧，凉意顺着皮肤漫开，激得他微微一颤。

布鲁斯不知何时已经靠到他身边，正顺着他刚才的目光望向远处：“他们很有活力，对吧？”

索恩接过汽水，望着远处那些挨挨挤挤的身影：

“他们感情很好。”

布鲁斯从他身侧绕到面前，微微欠身，向他伸出手：

“那么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也加入进来？”

索恩抱着胳膊，“唔”了一声，像是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答应：

“为什么不是你们加入我这边呢？”

布鲁斯微微倾身凑近，眼底带着笑意：“因为我们人多，少数服从多数。你已经被我们绑架了，亲爱的。”

索恩看着他，唇角浅浅一弯：

“我接受你的邀请。”

他伸手拂过领口拈下一枚小巧的追踪器，将它轻轻放进那只等待的手中：

“没想到你在这里也能搞到。”

布鲁斯收拢手指，将那枚追踪器和那只递来的手一并收进掌心：“这里的一切看似荒诞，内里却自有它的逻辑。”

索恩晃了晃手里的汽水瓶：

“也许我们以后可以举办一场跨宇宙的家庭聚会。”

“我也正有此意。”

布鲁斯举起手里的汽水瓶，朝他那边微微一递。

两只瓶身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脆响。

迪克玩的太开心了，带着他的三个假弟弟再次从杰森等人面前路过。

穿过一片树荫，他竟然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一座水上乐园。

他刚脱完衣服扎进水里，游出去没几米，背后总感觉如针芒在刺。

回头一看，岸上站着一大群人，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迪克在水里僵了两秒，慢吞吞地爬上岸，磨磨蹭蹭地来到众人面前。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杰森慢悠悠开口：“跟了很久，你终于看到我们了。”

提姆指了指水池：“你的弟弟们正在后面等你呢。”

“你看错了，他们不是我的弟弟。”

达米安陈述事实：“刚刚看你玩得很尽兴，看得出来你很享受这里。”

迪克干笑一声：“怎么会呢。”

他开始绞尽脑汁转移话题：

“你们一个个穿得跟要去走秀似的……连埃博格都有衣服穿，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于是索恩将迪克身上的水烘干，给他也变了一套。

迪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换好的劲装，错愕地扯了扯衣襟：“这是……”

他的目光在索恩和布鲁斯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等等，为什么你们对两个布鲁斯都没反应的？”

没人接话。

布鲁斯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迪克又仔细看了索恩几眼，忍不住问：“你是？”

杰森拍了拍他的肩：“这个也是布鲁斯。”

迪克：“我知道啊……”

他当然知道这个是布鲁斯，可正因为知道，他才更想不通为什么这里会有两个布鲁斯，而且其他人全都一副这很正常的样子。

杰森看他一脸转不过来的模样，坏心眼地补了一句：“你不记得了吗？他一直跟我们在一块啊，我们一起生活在韦恩庄园。”

迪克怀疑杰森在逗他：

“……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他转头看向提姆。

提姆摊了摊手：“杰森说的对。”

他又看向达米安。

达米安微微点头：“没有要纠正的必要。”

迪克脸上一片茫然：“什么情况……我失忆了吗？”

提姆提醒他：“我们庄园里一直都有两个布鲁斯。”

迪克：“啊？”

他转头看向布鲁斯，求证道：“这是真的吗？”

布鲁斯说：“确实没有问题。”

迪克看着索恩，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歉疚：“不好意思，我把你忘了……请问你是？”

旁边的杰森终于憋不住了，肩膀一抖，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迪克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大家在逗他，但很快他就陷入沉思。

杰森会开这种玩笑，但是其他四个人口径一致，不可能全是谎言。

所以这个布鲁斯是跟他们生活的……

索恩！

他想明白后，长长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失忆了，又或者是布鲁斯多了个兄弟。”

布鲁斯点了点头：“现在是了。”

提姆看起来并不意外：“你们确定关系的时间比我预想中晚得多。”

达米安在旁边点出关键：“很好，现在我们都是索恩的了。”

杰森夸张地往后一仰，一手按上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终究还是被他得逞了！”

迪克有些茫然。

他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