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秦不言的猜测被证实。
虽然说那群人不怕警察,但听到警铃声还是会下意识躲避。
愉暮趁机关掉手机播放的声音,冲出来拉着秦不言就往外跑。
秦不言任由愉暮拉着自己,虽然嘴上问着“你怎么又回来了”,但是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愉暮乌黑的短发因为奔跑扬起来,露出那张白净俊秀的小脸。
秦不言发现愉暮的眉骨很好看,精致立体,一双弯弯的细眉搭配那双桃花眼,显得更清秀。
炙热的温度从愉暮的手心传向秦不言的手腕。
“别以为我没看到那群人,我眼神好着呢!刚开始我以为那些人冲我来的,结果我离开以后,他们还是跟着你,我就回来了,你一个人肯定打不过!”
他的大秘书是文职工作者,别看胸肌大,人可是柔弱温婉又斯文的!
原来他一直跟着自己。
这个认知在秦不言心里放大,他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在小酒保心中,到底是大秘书更重要,还是秦不言更重要了。
反正这个瞬间,大秘书的地位超过了秦不言。
如果以后秦不言的地位超过大秘书,那他就是秦不言。
现在,他是大秘书。
冷风呼啸着摩擦秦不言的脸颊,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衫,但是手腕上的热意顺着他的血管蔓延全身,最终汇聚在心脏。
失温症在这一刻有了好转,全身都热起来了。
这一块没人比愉暮更熟了,他带着秦不言左窜右跑,不出所料甩掉后面那群人。
意识到危险彻底消失,愉暮这才停下来,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跑得太快,又跑得太久,愉暮感受到嗓子眼里漫上来的血腥味,意识到自己是时候要进行体能训练了。
不然以后再遇到几次这种事,他真跑不过来。
愉暮抬头看去。
大秘书应该更累吧,毕竟只是一个文职秘书,平常也不会锻炼的……
大秘书站在愉暮身边,轻拍他的后背帮忙顺气,看上去一点事没有。
愉暮:“......你……不累吗?”
秦不言依旧轻拍愉暮后背:“还好,这点路不算什么。”
愉暮:“……”
为什么大秘书体力那么好?!
说实话愉暮其实有点嫉妒大秘书的,人又帅又高,工作也好,钱也好赚,身体条件也好……
没有任何短板……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他要啥没啥呢……
“想什么呢?都要哭了。”秦不言问。
愉暮摇头。
秦不言见旁边有个便利店,想去给愉暮买瓶水顺顺气,被愉暮直接拉回家。
买什么水?家里都有!
两人回到家已经接近零点,愉暮拿了门口的快递,神神秘秘地不让秦不言看。
秦不言其实不感兴趣,但是愉暮不让他看,他就感兴趣了。
但他不直说,他把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坐到沙发上,“你不会背着我偷偷买一些不好的东西吧,没关系,都是男人,我懂。”
愉暮本来鬼鬼祟祟抱着快递要上楼,被秦不言这么一说,立刻雄纠纠气昂昂下楼,跑到秦不言面前,“怎么可能,这是商家寄给我让我做广告的。”
他边说边当着秦不言的面拆开。
其实他有点心虚,因为这个东西算是男人用的保健品,但是如果自己不当着大秘书的面打开,那就更坐实了大秘书的想法。
那可不行。
愉暮拆开,看着满瓶子英文,心存侥幸,在秦不言眼前晃了一圈,“保健品而已。”
晃完要把瓶子拿回房间,手还没收回去,瓶子被秦不言拿走。
愉暮只祈祷大秘书不认识上面的英文。
“好家伙,”秦不言看着配料表和名称,嗤笑一声,“伟.哥啊。”
愉暮心虚,又想起秦总不举,此刻这药有了更好的用法。
“我正常男人,秦总不是那啥吗,可以送给他试试。”愉暮挠挠头,“如果能给我反馈下感受,我就感激不尽了。”
秦不言:“……………………”
这小酒保还记得秦不言不.举呢!
愉暮:“禾秘书你怎么翻白眼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跑的太厉害了体力跟不上还没缓过来?”
愉暮想,原来大秘书不是体力好,而是反射弧长啊。
秦不言一口气差点没呼上来,憋得胸腔难受,“我没事,秦总也没事。”
愉暮不相信,“禾秘书你就别再骗我啦,这不是咱俩的秘密嘛!”
秦不言拗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秦总……不吃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你这个东西没有生产日期也没有保质期,连配料表都很假,三无产品,我给你扔了。”
愉暮一听,立刻跑过去从秦不言手里夺回来,“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广告,还没试用产品呢,你怎么能扔啊。”
“试用?”秦不言嘴角抽搐。
愉暮点头,腼腆一笑,“肯定要先试用看看产品效果怎么样才能推荐给我的粉丝们。”
真求求了!
秦不言脑门儿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直播间就那几个粉丝,你还推荐产品呢?
你别把你自己搞进医院我就谢天谢地了。
生怕愉暮这个呆瓜会以身试药,秦不言立刻抢回来。
“我没收了,这种三无产品你不要试,也别祸害你那几个粉丝了,我一会给你处理掉。”
“别扔啊!你又不用你还给我!”愉暮听说他要扔,接着就要去抢。
秦不言把手抬高,垂眼看着在自己身前蹭来蹭去,伸手拼命去抢药的小酒保。
眼神有些晦暗。
小酒保比他矮一头,身上那件被他洗的发黄的短袖领口大开,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能够清楚看见一片雪白里的两颗小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