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东海·金鳌岛·岛心广场·消息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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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谁先放的。
第一天。几只狐妖在礁石缝里嘀咕。第二天。传到广场上。第三天。全岛几万只妖全知道了。
"听说了没——西方那两个秃的——"
"借天道功德。还不上。"
"真的?"
"真的。道祖说了。一万年还不清。紫气收回。还得加倍。"
"加倍?"
"三成利变六成。从他们立教后的功德里扣。扣完还得倒欠。"
"……那不成了给天道打工了?"
"人家本来就穷。拿法宝压气运。立了个穷教。哪来的功德还——"
"活该。哭包也敢借天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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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沈霜辞灵识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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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闭关中。
但禁制没封死灵识。外面的声音一丝一丝漏进来。
"……西方二圣。借功德。还不上。加倍。"
她灵台里那道流转了一下。
"……活该。"
不是同情。不是嘲笑。是陈述。
她继续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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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玉虚宫·元始天尊·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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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坐在新换的云床上。
八卦盘还没补。但广成子带回来消息的时候。他的手停了。
"……西方二圣。借天道功德。还不上。要加倍?"
"是。全洪荒都知道了。不知道谁传的。"
元始沉默了三息。
然后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
"……拿法宝压气运。立了个穷教。借天道功德。还不上。"
"师尊——"
"活该。"
元始的笑收了。
"但——加倍?"
"道祖定的。三成变六成。一万年还不清。紫气收回。"
"……那他们成圣就——"
"悬了。"
元始靠回云床。
"通天收妖。女娲造人。老子立人教。我立阐教。西方那两个——拿脸皮换来的菩提树。哭着借功德。现在还不上。"
他看着西南方向。
"……天道借的东西。是那么好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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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灵山·同日·消息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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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坐在灵山顶上。
脸绿了。
不是气的。是憋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哭不出来。
"师兄——谁传的——什么叫还不上——我们才立了几天——"
接引站在十二品功德金莲旁边。脸苦得跟苦瓜成精似的。
"……道祖定的规矩。三成变六成。消息是真的。"
"我们没说还不上——"
"但洪荒都这么传了。"
准提的拳头攥紧了。
"……师兄。我们得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