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昆仑·玉虚宫·量劫中期·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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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坐在云床上。面前站着两个人。
广成子。燃灯。
"师尊。金鳌岛那边——消息传回来了。"
"说。"
"长耳定光仙。"
元始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只兔子?"
"是。通天赐名长耳。月华精。入截教后修为涨得最快。如今已到大罗境。"
"……然后?"
燃灯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他不满。"
"不满什么?"
"不满通天有教无类。说截教乌烟瘴气。说跟那些湿生卵化、披毛戴角的混在一起。辱没道统。"
元始的嘴角动了一下。
"……跟谁说的。"
"跟多宝。多宝没理他。他又跟赵公明说。赵公明骂了他一顿。他现在——"
广成子接话。
"他跟金光圣母、龟灵圣母走得近。在底下串联。说通天教主滥收门徒。迟早把截教带进死路。"
元始沉默了。
半晌。
"……继续。"
"金鳌岛上。截教内部分成两派。一派跟着多宝、赵公明、三霄。死忠通天。几万只妖里能打的都在这一边。"
"另一派?"
"长耳牵头。拉了金光圣母、龟灵圣母、加上火灵圣母。说要'清理门户'。把那些根脚不正的全赶出去。"
"通天知道吗?"
燃灯摇头。
"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不管。"
元始的手攥了一下。
"不管。有教无类。连内乱都不管。"
"……师尊。这是机会。"
广成子抬头。
"截教从内部烂。比从外面打容易十倍。"
元始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
"长耳定光仙。可以联络。他本就不服通天。若许他好处——"
"什么好处。"
"阐教门徒的身份。或者——"
元始抬手。打断。
"不急。"
他靠回云床。
"让截教先烂。烂到通天自己管不了的时候。我们再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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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金鳌岛·同日·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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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出关了。
不是睡醒了。是真的出关了。灵台里那道流融了七分。剩下三分还在磨。
她走出洞府的时候。岛上的气氛不对。
广场上。几万只妖分成了两片。一边挤在平石附近。一边缩在外围。
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线。
"……什么情况。"
她灵识扫过去。
长耳站在外围那群里。耳朵竖得笔直。声音不小。
"教主有教无类。我等敬服。但——那些从巫族逃来的遗种。那些灵智不全的。那些湿生卵化之辈——留在岛上。迟早引来天庭第二波。"
"你闭嘴。"
赵公明的声音从另一边炸过来。
"教主收的。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我不是说教主不对。我是说——要分个三六九等。能打的留下。不能打的——"
"不能打的怎么了?教主没嫌。你嫌?"
金光圣母站在长耳旁边。没说话。但眼神往平石方向飘。
龟灵圣母缩着脖子。左右看。
沈霜辞的灵识扫到金光圣母眉心。
有一道极细的灵线。不是截教的法诀。是外来的。
"……有人动了手脚。"
她眯了眼。
再扫。龟灵圣母也有。长耳身上最重。眉心那道灵线几乎要钻进紫府。
"……种了心魔引。"
不是通天的手段。不是截教的功法。
是从外面种进去的。
她往平石方向看。
通天坐在上面。闭着眼。红袍铺着。
他知道吗?
知道。
但他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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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同日·沈霜辞找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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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
通天没睁眼。
"看见了。心魔引。种在长耳、金光、龟灵身上。"
"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