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东海·金鳌岛·第二十三日·长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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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耳定光仙叛了。
不是偷偷跑的。是当着全岛的面。
那天讲道刚散。通天说了句"今日到此为止"。长耳从最后一排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教主。弟子有一事禀报。"
通天抬了抬眼皮。
"说。"
"弟子思虑多日。觉得截教有教无类虽是美意。但良莠不齐。弟子资质有限。恐在此耽搁道途。恳请教主——放弟子离去。"
广场上安静了。
几万只妖的呼吸都屏住了。
通天看着他。
"想去哪儿。"
"……西方。"
两个字。
广场上一片哗然。
赵公明的鞭子已经攥在手里了。三霄的云霄咬着嘴唇没动。
通天的表情没变。
"准。"
一个字。
长耳愣了一下。
"教主——不拦?"
"我说了。来者不拒。走者不追。"
通天转过身。
"去吧。"
长耳站在那里。耳朵竖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愧疚。是解脱。
他转身往岛外走。
走了三步。回头看了一眼沈霜辞的崖壁方向。
"前辈——"
沈霜辞没出来。
洞府石门关着。禁制锁着。
但她听见了。
灵识里。长耳的声音传过来。
"……谢谢您当年改我的经脉。"
石门里没有回应。
长耳等了三息。
然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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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同日·金光圣母·龟灵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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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耳走了之后。第二天。金光圣母来找通天。
"教主。我也——"
"准。"
第三天。龟灵圣母。
"教主——弟子觉得西方教更适合我——"
"准。"
一个比一个快。
通天坐在平石上。一个一个放。
不拦。不骂。不追。
赵公明在底下攥着鞭子。
"教主——它们三个——"
"让它们走。"
"它们身上有心魔引——"
"我知道。"
"那你还——"
"心魔引不除。留着也是祸。走了反倒干净。"
通天的声音很平。
"走了。心魔引就不在我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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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灵山·同日·准提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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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耳踩着莲台落在灵山上。
准提站在十二品功德金莲旁边。没哭。笑了。
"阿弥陀佛——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