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通天的岛谁守。"
"教主又不在——"
"所以才要守。"
沈霜辞转过头。看着远处的黑云。
狐狸在她肩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们要度人。行。等这波过了。活下来的。你们度。"
准提愣了。
"……您答应了?"
"我没答应。我说等这波过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的狐狸。
狐狸正咬她的头发玩。
"……先活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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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同日·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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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不认生。
沈霜辞走它就走。沈霜辞站它就趴。沈霜辞抬手它咬手指。沈霜辞瞪它它歪头。
灵智未开。但黏人。
她去洞府拿丹药的时候。狐狸跟在脚边。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
她回崖壁的时候。狐狸跳上她的肩。稳稳蹲好。
像它一直就在那儿。
像它本来就是她的。
"……烦。"
她没把它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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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天道深处·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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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脉络里。金鳌岛的画面一格一格过。
银发。红狐。崖壁。黑云。
"……哪来的狐狸。"
天道没回答他。
鸿钧的灵识在天道脉络里追了一下那只红狐的来历。
追不到。
不是被遮蔽了。是根本没有"来历"这条线。
像凭空生的。像天道自己捏的。
"……"
他沉默了很久。
"……该还的。都得还。"
"这只狐狸——是还给谁的?"
天道脉络翻涌了一下。
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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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同日·夜·沈霜辞和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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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盘坐在崖壁上。面对黑云。
狐狸缩在她怀里。火红的毛裹成一团。暖的。
她一只手攥着定魂珠。一只手搭在狐狸背上。
灵台里那道流最后两分。钉着。
但狐狸的体温贴着她掌心的时候。那两分微微松了一丝。
不是融。是暖。
像冻土被捂热了表面。
"……你哪儿来的。"
狐狸没回答。蹭了蹭她的手。
她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