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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4章 第 23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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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不是三个赐名的。

是那一万三千多只跟着莲台来的。

它们以为西方教是避难所。

到了才发现——灵山脚下根本没有洞府。没有讲道。没有丹药。

只有栏。

能飞的。编了号。排了队。每天被牵出来驮人。驮完回去吃一口灵草。第二天继续。

不能飞的。按体型分类。大的当驮兽。中的当脚力。小的——

小的被塞进莲台缝隙里。当装饰。佛光一照。红红绿绿的毛闪着光。好看。

准提踩着莲台出去的时候。莲台边缘缀着十二只小妖。每只巴掌大。被金线缝在莲瓣上。

"好看吗?"

他问路过的接引。

接引苦着脸。

"……好看。但疼。"

"它们不疼。我封了痛觉。"

"……封了痛觉就不是疼了吗?"

准提没回答。踩着莲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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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金鳌岛废墟·同日·沈霜辞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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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走了。

但灵识留了一缕在废墟里。像习惯一样。时不时扫一下。

扫到西方方向的时候。她看见了。

不是全貌。是碎片。

长耳脊骨上的佛锁。金光圣母在狮栏里发抖。龟灵圣母被钉在苦海上当渡船。

那一万三千多只。被编号。被分类。被缝在莲台上。

"……"

她收回灵识。

没愤怒。没骂。没转身往西方冲。

只是脚步停了一息。

然后继续走。

"……我说了。死在西方我找你算账。"

自言自语。

声音很轻。

定魂珠在掌心转了一下。

灵台里那道流最后两分。钉着的地方。微微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想杀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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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天道深处·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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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教。"

天道脉络里。灵山的画面一格一格过。

坐骑。脚力。驮兽。缝在莲台上的装饰。

"度人。度的是畜生道。"

"借功德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拿到手了比谁都狠。"

鸿钧的声音散在脉络里。

"……该还的。"

"但这一笔。还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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