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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沈霜辞看着她。
灵台里那块空的地方跳了一下。
不是疼。是像。
像在哪里见过。
"……好像。"
"只是好像?"
"只是好像。"
姜婉莹的头发又变回冰蓝。
"……够了。变不回来就算了。"
苏江把啃干净的骨头扔进火里。
"你就是死要面子。"
"苏江,你再说一句——"
"我说的是事实!你——"
"你再说一句我封你嘴。"
苏江做了个拉链拉嘴的动作。然后凑到沈霜辞旁边。
"她以前追你追了八百年。从黑山追到北荒。你那时候眼睛里只有剑。她站在你洞府门口淋了三天雨你都没开门。"
"……"
"后来你终于看她一眼。她高兴了三百年。再后来你斩道。第一刀砍的就是她。"
沈霜辞看着姜婉莹。
姜婉莹别过脸。
"……苏江,你活腻了?"
"我快活腻了。反正你打不过我——"
"我现在封不了你。但我记着。"
苏江缩了缩脖子。但嘴没停。
"反正她不记得了。我说完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火堆噼啪响。
沈霜辞靠在石头上。看着姜婉莹变回来的冰蓝侧脸。
"……红的。"
"嗯。"
"好看。"
姜婉莹的耳尖红了一下。
苏江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哟——"
一块石头飞过去。精准砸中额头。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