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事闹大了,她爹又不在,无奈只能把她提来见少将。
“你又是哪个劳什子?”她就站在他书桌前,眼里不见丝毫畏惧,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你又犯事了?”他停下手中的笔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她,“回去把这八个字抄上一百遍,明日交予我检查。”他弯下身子在纸上写下:轻则寡谋,骄则无礼。
“我凭什么听你的。”她脸不知为何开始发烫,仍不妥协。
他停下笔,威胁道:“那明日你就回京进公主府一同学习礼仪。”语气冷淡,浇灭了她心中怒火。
她爹同她谈过,军中有位王爷,说话雷厉风行,如果不写十有八九是要进去了。
她快步冲过去,拿起桌上的字就往门外走,没再理周聿珩,当晚她写的手快断了,临近天亮便差人送过去。
没多久,她便回京。
周聿珩想,如今,她这脾气倒是收敛不少,只是京中时常传出这位小姐胆大包天,骄纵无礼。
“摄政王,景王殿下。”周聿珩微微颔首,抬步同周景年一同往庭院走去。
“摄政王和二殿下来了。”人群中有人喊。
他们的到来在人群中自然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有人欢喜有人愁,知欢耳朵尖,听到摄政王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知欢回想着当日剧情,似乎并没有描写这冷面阎王也来的情节,面对这类高智商人群她当然躲得远远的就好。
周围的人越聚越拢,她就借着人群往外赶。
“小梨,我前两日生病,得了记不得人名的病,待会儿你不必须寸步不离待在我身边!”她拉着小梨摸索着院子的大概方位,估摸着等张夫人说两句,用个茶就得随行赏花了。男子们都在内院,女子们则在花园。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小梨暗暗肯定,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虽说没有明文规定男女子不得单处,但那个男子有闲情逸致看花,所以按常理来说,宋清欢是怎么遇到男主的。
要不不管她,即使落了水她这个妹妹也会有男主搭救,她就下次再做好人吧。
发现事情的轻重缓急后,知欢宽心不少,心理安慰也不少。
看来,这就是配角的作用,推动主角感情进度。
见时辰差不多,知欢便望见宋清欢和张曼如从门外进来,而周景年此刻的视线也是似有若无,悄无声息地落在她那位好妹妹身上。
温文尔雅的君子和淡漠如兰的女子,是配的。看着周景年的小心思,知欢觉得有意思极了,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女主谈恋爱,感觉是真舒服,还不用担心演员毁角色。
只是,冥冥中的缘分不是从这次赏花宴开始,两人的相遇看来更早。
或许,他们在花园里见面也不是无意。
那她还有必要遵循原著情节去危害宋清欢的人身安全吗?三月的湖水,还是冰冷刺骨的。后面还害她高烧几日。
张夫人从内堂出来带着众人往后府设立的桃花苑走去,大家三五成群,只有她穿着费力的衣裙在人群后面踱步,乌龟自然还有一只,不敢抱的大腿,摄政王周聿珩。
仅仅相隔几步,知欢便闻见一抹好闻的冷冽清香,她好爱这股味道。若是以前她绝对壮大胆子去问香水链接,但是此刻的她不敢回头看,还甚至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得假意去看旁边的花,故意将自己舍在最后,看那黑衣人走了她才在小梨的搀扶下往追赶人群,默默关注宋清欢的动向。
周聿珩自然看到了知欢鬼鬼祟祟的反应,忍不住逗她,就停在她必经之路,看她是何反应。
落水点就在前面的湖泊,只能找机会将那几个小厮打发走了,可是面前这堵墙是什么意思。
她收起鬼祟模样,十分得体的行礼:“摄政王殿下,安。”只是除了面前这堵人墙,之前商榷好的几位世家小姐早消失得无影无踪,铁了心拉她做垫背的,她怎么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呢!
周聿珩长身玉立,一幅谪仙模样,语气里带着调侃,和刚才漠视的模样不一样,此刻深邃的眼眸里多了些笑意,只是面前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沉声道:“许久未见,礼数周全不少。”
她只得作揖,嘴上恭维道:“还得多谢殿下之前的教导,不然臣女还是之前的骄纵样。”
“哦~”这份恭维反倒让他越发起了兴致,忍不住拆穿:“可是,我前几日才听说你伙同几位世家小姐,在路上堵了宋二小姐的路,还把她丫头买的吃食一应糟蹋了。”
知欢尬住了,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全收进某人眼中。
只能继续编:“当时是臣女小肚鸡肠,后面也补偿了妹妹。”原主到底造了多少孽,现在还得她来背黑锅,凄惨如她。她依旧作揖,好像就没抬过头。
见这人堵了她这么久,那些宾客已然不见了身影,她果敢开口:“摄政王殿下,后续我在同您解释,如今我的小姐妹都不见了,我今日还准备了好多闺房女子的趣闻同她们分享。我就告辞了。”
至此,他也不好再打趣,不然好像要炸毛了。
他往旁边退了一步,那丫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知欢见追到人群,便嘀咕:“想让我一个人背黑锅。今日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忍不住骄傲,自己可是有金手指傍身的人,今天的黑锅千万别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