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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亲爱的左邻右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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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瞪反而激起了他的脾气:“本来就是!换作是我,我肯定瞒得死死的,让你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那可不一定。”陈成冷笑着反驳,“他现在被取消了侦探身份,为了重获信任,主动抛出一些看似有价值的信息也很正常。再说了,与其等我们搜出这些图纸,还不如他主动交代了好洗脱自己的嫌疑。”

刘池摸着下巴琢磨:“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这些图纸有问题。”祁刈适时切入,瞬间吸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恰在此时,烧水壶的指示灯“啪”地熄灭,按键自动弹起,蒸腾的水汽在壶口氤氲。水烧开了,但没人在意。

苏末绕过厨房岛台,快步走到祁刈身边,低头看向那叠A4图纸。

“你们看,”祁刈快速翻动纸页,“这些建筑图稿全都没有页码。”

众人纷纷凑近细看,果然每张纸的下方都没有页码标识。

“忘了标吧。”李玉猜测。

祁刈摇头,目光转向苏末:“普通人或许会这样,但你哥是专业建筑师,建筑图纸不标注页码是很大的疏忽,万一顺序被打乱,重新整理会非常麻烦。”他的食指轻轻点在第一页纸的下缘,“而且,这些图纸的底部都有被裁剪过的痕迹。”

众人循着他的指引看去,孟月和李闹各自拿起一页纸,对着灯光高高举起,眯着眼费力查看。

“你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孟月迟疑地说。

李男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咋啥都看不出来?”

祁刈不慌不忙地解释:“是用直尺裁剪过,仔细看能发现边缘有细微的毛边。这张……”他抽出一张纸展示给大家,“底部甚至裁歪了。”

“真的!”李玉惊呼。

“而且纸张上下留白的比例也不一致。”

这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同他的发现,空气里弥漫着一阵恍然大悟的骚动。

陈成猛地转向苏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你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末迎上他锐利的目光,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最后,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你们跟我来。”

这次,他领着众人去了卧室。

一进门,祁刈就认出床上多出来的棉被,正是自己昨晚盖过的那床。

苏末转身面向敞开的衣柜,空荡荡的柜体像张开的嘴。他往旁边让了让,给挤在门口的人腾出空间,自己站到衣柜另一侧。只见苏末伸手探进柜内,指尖在底板上一按一推,那块颜色稍浅的木板竟应声滑开,露出底下隐藏的暗格。

“我是昨晚……”他顿了顿,修正道,“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才发现的这个暗格。那些图纸就放在这暗格里。”

陈成只看了暗格一眼,就把注意力转向了苏末。他眯起眼,像在打量一件证物:“你确定是今天才发现?没骗我们?”

苏末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看向祁刈。

祁刈会意:“这事怪我。”

众人:“?”

“这床被子原先放在柜子里,从来没被动过。”他的视线从床铺移向衣柜深处,“要不是我昨晚借住,临时取了这床被子,这个暗格恐怕到现在还发现不了。”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苏末,“我说得没错吧?”

苏末嘴唇轻轻抿成一条线,缓缓点了点头。

这下就都说得通了。苏末为什么一直没发现这些图纸?又为什么冒险深夜进密道?症结全在祁刈身上。如果不是他无处可去,就不会借住在苏末家;不借住,苏末就不会挪动被子,更不会发现衣柜里的暗格,自然也无从揭开这幢公寓里藏着的密道。是祁刈的闯入,引发了这一连串的反应。

“你骗谁呢?”陈成一把夺过刘池手里的图纸,陡然拔高了声量,“你在这儿住了五个月,不是五天!怎么可能现在才发现衣柜有问题?按你的说法,你是今天凌晨才看到的设计图,那我问你——”他向前逼近,几乎贴到苏末面前,“冰箱里的矿泉水又是怎么回事?你分明早就知道这栋楼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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