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将军!”
出现在屋顶上的牧驰瞬间落在纪凌深前面,二话不说就朝那几名舞姬冲去。
动作来的太快,快到舞姬们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牧驰一刀了解性命。
看到解决完的牧驰,纪凌深欣慰一笑。
回想起当初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转眼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将军,你没事吧,要不要让姜医师来看看。”
“没事,我吃了她的药。”
“对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她,她带着陛下他们离开了。”
“没,没有啊。”
没有,那她去哪了,希望没事。
纪凌深想起外面,重新看向扶着他的牧驰。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陈大人在外面与那帮人交战,然后虎津在宫外帮百姓撤离。”
想到某个人,纪凌深开口。
“武高呢?”
“他吗,好像是和虎津一道去宫外了。”
“行。”
“这武高平日里看着这么高傲,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挺听将军您的。”
这话纪凌深没说话,只是默默从地上起身走出大殿。
大殿外,陈亦舟身上的伤痕惊醒触目,待将黑衣人困住后才回头看向纪凌深。
“如何了,那人可抓到了?”
“让人很谨慎,从宴会到现在都没看见过他。”
“不应该啊,我在外面也没看见过,难道说……”
“不好,陛下。”
解决完几个黑衣人,姜允转头跑向皇帝离开的方向。很快,她就站在原地看着皇宫的分路脸色沉重——
到底是跑哪去了。
看着高大的宫墙,姜允迟疑片刻跳上去,在屋顶上穿梭望着下面。
鲜红的血液溅到墙上,安静的皇宫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鼻腔里冲刺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小妹,还不动手吗?还是说你对你的杀父仇人心软了。”
在找完一圈后,姜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朝冷宫走去,刚到冷宫前,就听见齐文骁这句话。
——小妹?
——难道宫里还有齐国皇室。
“怎么,想装不认得你四皇兄。你可别忘了靖国如今也有你的份。”
“齐文骁,你在这说什么鬼话,当年齐国皇室都被流放,现在这里哪有你的小妹。”
看着皇帝重伤的样子,齐文骁瞬间大笑出声,戏谑的看着他。
“是吗,看来你被我小妹骗的彻底啊,是吧婉婉。”
“什么。”
皇帝转头看着他拼死护在身后的齐婉,不可置信的眼神令齐婉不敢抬头,手无意识摩挲这裙摆。
“婉婉,他说的可是真的?”
“陛下,我。”
皇帝双手颤抖着抓住齐婉的胳膊,声音发颤。齐婉双眸湿润的看着皇帝,究竟没说话。
无声的话语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皇帝双手脱力的垂下,无形的沉默自两人之间散开。
见迟迟不肯动手的齐婉,齐文骁直接从属下手中拿过弓箭,箭镞对准皇帝心脏。
“既然小妹不肯动手,那就让你四皇兄来代劳吧。”
说完,一支冷箭射来,刹那间,刺破皮肉的声音传来,皇帝瞳孔地震,反应过来僵硬的望着怀中人。
巨大的疼痛感从后背袭来,痛的齐婉视线模糊,面色苍白。
一声咳嗽换回皇帝的意识,齐婉几次想开口,但都被鲜血呛住。
她多想对他说一声对不起,她没有将靖国的那些秘密告诉对方,但现在都说不出来了。
泪水夺眶而出,皇帝慌忙用手擦去,但这泪水像是流不完一样,越擦越多。
齐婉用尽全部力气抬手,抹去挂在皇帝眼睫上的泪珠。
“对,对不起,我咳咳。”
“婉婉,别说,别说话,朕没怪你。”
“可我还是……”骗了你。
抬起的手无力落下,齐婉双眼闭阖,头歪向一边。皇帝的眼眶红润,紧紧抱着齐婉不撒手。
见此情景的姜允远远望着齐婉,说了句“傻子”。
这时,齐文骁忽然转头望向身后,只见身后空无一物,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难道是他的错觉。
“殿下,不好了。”
闻雅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姜允见状转身躲在暗处,眼眸紧盯他们。
“怎么了?”
“纪凌深他们逃出来了,不知是哪出现了一帮人,我们的人被困在城外了。”
“什么!?”
一阵脚步声从冷宫外传来,齐文骁望去,只见纪凌深带着士兵敢来。
在进门的一瞬间,纪凌深就看到皇帝与齐贵妃,但环顾四周,始终没见到他想见的那人。
“姜允呢!”
“哦~你是说刚才跟在狗皇帝身边的那名女子吧,怎么你过来的时候没见到她的尸体吗?真是可惜了。”
“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齐文骁!”
角落里,姜允看着纪凌深动怒的神情心下一紧,静静看着他。
齐文骁瞬间跑到皇帝的身边,想将人劫持,却被纪凌深一眼识破。
剑刃出鞘,飞快使向他。
将人救出来后,纪凌深命人将皇帝带到安全的地方,而宫外正聚集了不少士兵把守,齐文骁跑不掉的。
暗处,姜允退出冷宫,悄无声息的跟上皇帝离去的身影。
“什么人!”
夜晚中,士兵的声音引起皇帝的注意,抬头望向殿外,很快传来刀剑的摩擦声,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一片寂静。
倏地,屋门被打开,皇帝只见一名手持长剑,满身鲜血的女子走进来,腕间的玉镯尤为明显。
皇帝认出了她,正是刚才与他们分离的姜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