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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存档 40 扉间,你也很为我着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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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泉奈面前,白色的长发和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交错,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交手,苦无与苦无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声,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与此同时,柱间脚下的大地裂开,木遁的藤蔓以惊人速度涌向斑,而斑则后撤半步,双手结印,火遁的烈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将藤蔓烧成焦炭。

庭院瞬间变成了战场。

而你自从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起,就已经“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

明明切实的存在于此,毫无动摇的穿过了半个战场,甚至在扉间身后轻盈的走过,但是所有人都忽视了你,直到你来到绫子身边。

绫子躺在地上,脸色灰败,华美的和服已经被血浸透,刚刚的爆炸烧坏了她的半个身体,一名覆面的千手忍者跪在她身边,双手覆在她腹部,他的额头全是汗,牙关紧咬,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正拼命地向内灌注以维系少女的生息。

你踏近的那一刻,千手忍者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看到了你。

“你……!”

他本能地想要起身结印,但手下的伤员正在最关键的救治阶段,如果他撤离查克拉,她会在几秒内死亡。

他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然后他看到你抬起手。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却一动没动。

但你只是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你的脸在背后战场的火光中显露出来,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长而卷曲的睫毛下,深黑的目光落下。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绫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他猛地回过神来,立刻重新恢复查克拉输出,不敢再抬头。

“幻世……”

她的眼睛瞎了一只,眼神涣散,但她还是认出了你。

“炎之上……说……千手已经为我施加了保护的术……”

她咳出了一口血,瞳孔里涌出浓烈的恨意,毁坏的脸庞上泪水混着血水一道道流淌下来。

“他骗我……他骗了我……!他根本没有……什么都没做……我……还傻傻地相信……因为他说他爱我……”

伤痛转瞬即逝,她的手指在血泊中痉挛着向你抬起,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幻世大人、杀了他……杀!我……我什么都愿意……”

你没有回答她,只是垂下目光,安静地看了一眼绫子腹部那团被医疗查克拉勉强维持着的凸起——再加上毁容,脑震荡,内脏破裂,多处穿孔,失血过多。

“绫子”

你的声音很冷静,没有悲悯,也没有责难。

“我只能救一个。你,或者你的孩子。”

绫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咳都带出更多的血,她的视线变得涣散又凝聚,涣散又凝聚,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涌出来,她的嘴唇在颤抖,像是在和什么搏斗。

过了很久,

“孩……子……”

你毫无波动,只是等待她最后的答案。

绫子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孩子,不要了。”

少女闭眼,又睁开,已经做出了抉择,完好的那只眼睛射出了惊人的寒光,“我……花了这么久,才爬到这一步……好不容易……成为炎之城的女主人……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是吗?”

你从斗篷中伸出了双手,落下,查克拉包裹手掌,“你的眼睛和内脏已经不能用了,我会用幻术给你造出新的,脸也会帮你治好,——但是这只是保住了你的命而已,你从此之后不能再生育,只能依靠我的幻术活下去”

“也就是说,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

你的手落在她身上,她仿佛被灼伤了,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下定了决心。

“……你、还真是和最初那时一样呢……”

绫子惨然一笑,突然想起一年前,那时候的她其貌不扬,皮肤粗糙,骨瘦如柴,只是一个在姬路城里被兄弟姐妹们踩在脚下、比侍女还不如的私生女。

她利用因容貌受宠的姐姐获得城主父亲的一丝青眼,又在撞破父亲对亲生女儿不堪的私情之时,为了保护那自己并不喜欢的姐妹奋起反抗,用簪子划破了父亲的手臂。

结果是面对父亲的盛怒,姐姐把她推了出去,她被痛打之后,锁在地牢中即将活活饿死。

在那长久的饥饿面前,眼泪都被身体吞了下去,只有血在流淌,仇恨和愤怒都已经变得无比渺小,但她依旧怀抱着那不灭的恨意不肯撒手,她为了活下去,舔着自己的血发誓要不择手段的活下去,成为最上位的权力者,决不再让人左右她的命运。

那时候出现在濒死的她面前,回应了她的呼唤的,是由乌鸦变化成的少女。

“我在找能够一起玩的朋友”

在那黑色的翅膀之下,宛如神明一样的少女看着她,露出了笑容,“——呐,要向我许愿吗?”

那神明救了她,实现了她的愿望,给了她现在这张虚假但是美丽的皮囊,姬路城的人们忘记了她曾经的模样,被她的美貌俘虏。

……于是,她在某天晚上,亲手杀死了她的亲生父亲。

“这样就好了吗?”

少女在她身后触及那只沾满了父亲鲜血的手,十指交握,抱住了她发软颤抖的身体,如此询问。

啊、一点,都不好。因为即使父亲死了,她的处境也没有任何改变,她无法得到姬路城,因为她的哥哥会继承这座城池,她还是一无所有。

而且,姬路城太小了。

“……炎之城,我想要炎之城”

她在那少女深黑的双瞳之中如此呢喃,身体仿佛已然堕入地狱,被烈焰灼烧,热度无法平息。

死去的父亲的鲜血被抹在她唇边,变成了初次的,罪孽的口红。

滴落。

她想起那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炎之上,她会生下他的孩子,借着那个孩子成为炎之城的主人。

“——是吗?”

在幽幽月光下,手指沾染着鲜血、环抱着她的少女只是,露出了一如既往、动摇人心的微笑,“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啊,于是绫子在那时知晓了,她绝非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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