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就到了魔宫门口,因门口驻守了许多魔物,因此两人隔了很远便躲了起来。
尧光一边查看着前面的情况一边小声说道:“听说魔尊把神器带回来以后放在魔宫后面,有专人看管。”
等了许久尧光都没听见身后的声音,于是回头一看,身后空空荡荡,他有些着急地四周看着,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若华的声音。
“我在这!”
尧光一愣,又转了一圈,四周并没有人,“你在哪?”
“我在你面前啊!”
说着一道符纸飘在空中,尧光看了一眼那张符纸。
“这是之前我从师姐那拿的隐身符,本来想和师姐开个玩笑的,没想到今日居然用上了,你快拿着!这符纸只能维持三个时辰,我们得快去快去回!”
尧光接过符纸,正要问怎么用时,就见符纸忽然一闪,面前突然出现了若华。
若华收了施法的手势,问道:“魔宫后面在哪?”
尧光转身一边走一边说道:“跟我走!”
两人绕到了魔宫后方,见离宫门不远处有一座较小的宫殿,大门紧闭,门外守备森严,两人选了一处魔物较少的宫墙,扫了一圈后,一起飞上了宫墙,又一跃而下,落在了宫墙内。
这时一队巡逻的魔物经过,两人迅速躲进了一旁的假山后,等那队魔物走了以后,若华松了口气,这才发现面前的假山像是白骨堆积而成,吓得若华急忙后退了一步。
尧光见魔物离开了,正要走时,若华一把拉住了他,问道:“你知道帝江镜被放在哪吗?”
尧光摇了摇头,“反正我们都进来了,四处找找总能找到!”
若华思忖道:“既然这宫殿是为了看守帝江镜的,那人最多的地方想必就是了!”
尧光闻言,想了想后一跃而上,落在了不远处的屋顶上,过了一会儿,他朝若华挥了挥手,若华便也飞了上去,两人在屋顶上往宫殿正中心的高塔而去。
高塔被一股黑气环绕,四周都围着一圈魔物看守,若华和尧光两人从黑烟最弱处跳了进去,落在了高塔中层,塔内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有楼梯处挂着一个像狮又像虎的黑铜像,铜像的双眸却像是真的一般,两人四处看了看,随后往楼上去。
两人一路往上爬,都没能发现什么,尧光瞥了一眼四周,“难道猜错了?神器不在这里?”
若华闻言没有作声,她忽然看向楼梯处,不知在思量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竟径直朝楼梯走去,尧光见状也跟了上去,两人爬到了最高层,刚一回头,一面黑镜被放置在正中央。
两人相视一喜,一起朝那镜走了过去,尧光看着已经照不出人来的黑镜问道:“这真的是镜子吗?”
说着上前擦了擦,镜子上没有丝毫变化,他一边围着镜子打量着,一边琢磨着,“这是你说的那个帝江镜吗?要怎么问未来?”
等尧光围着镜子查看了一圈后,见若华还站在几步外盯着镜子发呆,便问道:“你怎么了?”
若华眉头微皱,“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在叫我?”
“叫你?”
尧光四处看了看,疑惑道:“谁啊?”
“好像是一个男人?”
“男人?”
尧光正不解时,就见若华上前要去擦镜子,尧光说道:“我刚擦过了,擦不……”
尧光话还未说完,若华便已碰到了镜子,镜子一瞬间就亮了起来,两人被这光刺得闭上了眼,等再睁眼时,镜子已经变得崭新,像是刚被清水清洗了一遍。
两人都愣了愣,尧光上前和若华一同看向镜子中的他们,又有些疑惑地看向若华。
镜子忽然变得模糊,紧接着出现了仙魔大战的场景,两人都不解地看着镜子,尧光问道:“是九重天,这是两千年前那场大战?还是未来会发生的事?”
镜中魔界众魔从羽渊如潮水般涌出,仙界百万天兵节节败退,仙魔两界死伤无数,魔物顺着天河来到了人间,如蝗虫过境,一时间将整个日光吞噬,魔物俯冲而下,鲜血瞬间染红了人间。
就在两人震惊之余,一个身影忽然从天而降,若华一愣,“是长溪!”
长溪被一道红光打中,落了下来。
若华指着镜中的长溪说道:“是未来!未来魔界会攻打仙界,我要回去告诉师父!还有长溪,长溪会在这场大战中死去!”
说着若华转身就要离去,脚步还未踏出又收了回来,“还有帝江镜,该怎么带回去?”
蓦地,尧光和若华看向塔外,一道黑气袭来,两人忙侧身躲过,这才发现隐身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失效了,两人又很快从另一侧一跃而出,跳出了塔外,一路沿着来时的路跳进了羽渊,等再睁眼时,两人已经到了蓬莱了。
沙棠守在羽渊外,一见两人便立即上前,“若华!”
若华一见是沙棠,急忙说道:“师姐!我看到帝江镜了!”
沙棠一愣,“帝江镜?”
说着沙棠又看向尧光,尧光没有说话,若华拉着沙棠说道:“师姐!我们在帝江镜中看见了未来,魔界会打上九重天,偷袭人间,我们要赶紧告诉师父!”
沙棠看向若华似乎在想这话是否真实,思量片刻便道:“好!我们这就去找师父!”
若华闻言便朝外跑去,沙棠看了一眼尧光转身跟了上去。
尧光双手抱胸,不解地看着沙棠,喃喃道:“她为什么没有问若华怎么进的羽渊?刚去的时候镜子没有反应,看起来像是封镜了,是若华一碰,镜子才有反应的,她为什么相信若华看见的是真的?”
尧光思量了许久,“她知道镜子有什么秘密?难道镜子和若华有什么关系?”
尧光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什么来,忽然察觉蓬莱的结界打开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界的事和我有什么相关?”说着尧光便转身跨进了羽渊。
水镜外的江蓠转头看向长溪,“这是真的吗?”
长溪点了点头,江蓠顿了顿,“所以你师父说的劫其实是这个?”
长溪垂眸像是在想什么,又很快抬头看向江蓠,“是!”
江蓠忙问,“那这是什么时候?是若华……”是若华死的时候吗?
话到了嘴边,江蓠又转头看向尧光和沙棠,于是立即停下了话语,身后的长溪明白了她想说什么,便道:“是那时候!”
江蓠回头看向长溪,像是在查看长溪有没有受伤,但又很快明白过来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于是抬头看向长溪,却正与长溪四目相对,长溪眼神柔和,像是在告诉江蓠自己没事,江蓠点了点头,这才回过头看向水镜。
忽然一丝红烟飘向水镜,沙棠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尧光,见他认真地看着水镜,便也没多言。
水镜中,尧光一人刚一回魔界就见魔界四处在抓人,他寻了个地方藏了起来,又很快被魔出卖被抓到了魔宫处,魔尊坐在大殿之上,四周都是浓浓的熔浆,照亮了黑压压的魔宫。
一个长相仙气的男子上前,路过了被压着跪在地上的尧光,“禀魔尊大人!我附身这名天兵身上多年,虽没能靠近若木,但让我打听到了一事,于是特来禀告魔尊大人!”
魔尊境魔俯视着下面众魔,抬手示意了一下,那仙人才又接着说道:“原来这个若木和镜生曾生下一女,既然镜生是帝江镜,他们的女儿又有着一半他的血脉,想必能唤醒帝江镜!”
尧光闻言一顿,他抬头看向那个仙人,魔尊像是有了兴趣,“虵,这次你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