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念头刚一冒出来,玄依依便忍不住暗暗斥责自己。
仙界的鸟可不是拿来卖的,是拿来供的。
若是以后再去帮人“驱邪祟”,有了仙界的鸟做靠山,岂不是易如反掌。
玄依依心里盘算着,却又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早已不是袁一一,而是玄府的千金小姐,有的是花不完的银两。
再看看怀中的小青雀,她内心暗喜。
说起来,这小东西胖乎乎,实在讨人喜欢。不过这仙君为何要将这可爱的小东西给她呢?
亦歌方才被仓灵折腾的头脑发昏,此时被玄依依纤细微凉的手指顺毛,只觉得十分舒服。
正要闭眼享受片刻,却似回过神来,张开小嘴在玄依依手上轻轻一啄,挣扎开来,飞至仓灵面前,气呼呼地责问:“仙君当真要把我送给她?还用仙术让我不能幻化仙体,难不成仙君当真要让我给这丫头做灵宠?”
“本君瞧着你方才说坐骑爱宠之时,神情十分受用。”仓灵抬手,悬空一弹,亦歌便打着转地跌回玄依依怀中:“她既觉得你可爱,不如你也做做这灵宠。待一切结束之后,本君自不会忘了带你回去。
“仙君。”亦歌的小脸皱做一团,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黑黝黝的豆豆眼中迸出,落在玄依依的袖上:“我错了,仙君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好歹我也是月合殿堂堂仙童,怎么能给这丫头做灵宠呢?”
记仇。实在是很记仇。玄依依腹诽。
这仙君竟然如此记仇。
方才这小青雀只说了这位仙君可能会变成什么坐骑爱宠,转眼间他便把这小青雀给了自己当什么“灵宠”。
且不论真假,玄依依却意识到,眼前这仙君睚眦必报。
惹不得,惹不得,玄依依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既然无法轻易逃出去,且见机行事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毫无意识地替怀中青雀顺着脑袋上的羽毛。
没料想,那小青雀突然将头埋进她的手中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