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之前他送的礼物她不喜欢,那自然是换个“礼物”,送礼了,嘉兴公主殿下才能答应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对面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动作,他信心满满,同样的,他也激动和紧张,身体某处不自觉的起立,兴奋的吐出清亮的水儿,看着小姑姑什么都没有变化,端端正正的,他心里的阴暗就越发浓厚。
最终酝酿成一泡黝黑浓稠发烂的恶意,她是你世上的亲近之人,血脉里面的血线才是把你们交织缠绕在一起的红线,这种红线可是同婚仪上的红绸的红线不同,是生生世世,永远不会断开的呀。
呵呵……
他理智上知道这是为了大计,为了将来,他需要把她拉下水,让小姑姑陪着自己同流合污,日后流芳百世也好,遗臭万年也罢。
如今为了大业他甚至不惜献出自己,虽然只是权益之计。
他应该为了节操和贞洁而感到羞愧,或者是对于李鸢感到愤恨,但是他心底那恶意占了上风,最深处那点子隐秘的期待迅速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把他全身包裹起来,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人崩溃。
可是他忽然发现,他爱上这种失控的感觉了,隐隐的崩溃感让他想哭,本来就湿漉漉的眼睛这下真的落了泪,娇嫩的皮肤被撞来撞去。
痛感和羞耻感没有浇灭他的兴致,恰恰相反,青涩的反应骗不了人。
尤其是在她冷漠的眼神下,他越发的兴奋,逐渐由青涩结出一颗苦涩的果子。
这颗果子她不要,只有他会珍惜的摘下来,珍藏怀中,轻轻咬下,满口苦涩。
他觉得他应该哭,但是他早就泪水成了断了线的珠子,他知道后果,也做好了准备,但是看见她手靠近,眼神就紧紧的跟随着,想着会不会有一刻,她能够抚摸过来,能够关心他一句,或者问问他的感觉。
但是李鸢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一个初学者迅速在李鸢手下溃不成军。
几乎他是同时,在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的时候,身体和心灵同时达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他知道,她和他,这下彻彻底底的绑在了一起。
这不仅是他的一场单方面,以自己为祭品的献祭,发疯似的‘献礼’,也是她的‘投诚’。
代表着两个人,从此以后正式的站在了一起
罪恶之花展开其间,开的格外的糜烂,发出阵阵引诱人、甜蜜的果香,这种隐秘的快感他没有宣泄的途径,就只能尽可能的把自己塞进去,塞到她的手里。
他们,这下可真是牢不可破了。
他挂着甜蜜的渗人的笑,满足的睡了过去。
李鸢晦涩不明看着他,眼神带着冷意,慌乱,还有无语,最后还是一点点仅剩慈爱之心战胜了把他丢在这里不管的冲动,她踱步过去,用茶水擦干痕迹,理好钗环。
最后再回到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有些骇人。她毫不温柔的给他留了个披风斗篷,盖住痕迹。
她瞥了一眼那开的妖艳的墨兰,她一直放着别人给她做手脚,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做手脚的人会给自己下东西。
她忍不住扶额,造孽呀。
本来她是带着怒气,存着几分教训他的心思的,如此的……不知羞耻,枉顾伦常,她是他姑姑!
她准备他求饶,等着他呼痛,等着他的拒绝。
可是他甘之如饴,拼命想要留下她,她的答应在他眼里算不上一个能够让他安心的保证。
他不仅仅需要她发自内心的保证,他也要她证明给她看,也要她一起完成这场几乎算是发疯的献祭。
一场献祭不能只有一个人呕心沥血,只有剖开肠肚,献出他想要的,在心满意足的吞吃下去,这才能让人满意。
李鸢只感觉恶寒,以及天都要塌了。
她就这样和他赌气,到了后面几乎以及是收不了手的地步了,只能硬这头皮……
所以……
他成功了。
他成功的让两个人共同有了同一个罪证,拥有了一个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一个足以让他们钉在耻辱柱上的一个恶果。
她没乘机弄死他,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这样,也算是过了投名状。
她同意想法子平息此事,同时捏造,拿捏住这一场风波,接着将东街的事情盖在李悟那边,同时尽可能的帮助他登上昭华台……
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