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有些意外,我从来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你居然从很多年前一直记到现在,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件事。”
“是啊。”
“那我回去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ok,拜拜。”
“拜拜。”
因为这样做也要三天,再加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故此他也静静的等待三天后的结果,却不曾想当天晚上薛利锋的徒弟直接帮自己找到了教师A最后出现的地方。然而,这个地方却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当然了,因为他这么一招也让自己忘记陈硕当年因为某些原因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但后来他也从那里出来了,这时候来陈硕与自己一起聊天时所提到的事情之一。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怎么了?”
“没,没事。”
“老哥,你太过分了!你不告诉我!”
“一天天的......”
“实在不行就不说了。”
“想讲也讲不了啊。”
“为什么?”
“一大堆事,而且会也很深呢,这里面还有少许的沼泽,挺麻烦的。”
“谁啊?”
“哪有那么多事?”
“不论结果如何?这件事不要与我们有什么牵连便可。”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不过那个老师现在找没找到啊?”
“诶,还是没找到,现在也没做什么线索。”
“需要帮忙不?”
“帮不了一点。”
“为什么?”
“没事,等我这边处理好以后我再告诉你。”
“好。”
也许是大哥不经意间的那么一讲就让薛晓峰明白他说的是谁了?只不过他们还是以前一样配合默契,因为当时的两个人也明白自己老弟与那个叫时A的关系不错。他也从自己男友那里知道了教师A的事情,本想帮个忙但却稍作思考过后与自己的大哥一起商讨这件事,幸好留了一个心眼,否则.....
“大哥。”
“嗯?”
“他本人对这件事的后续了解多少?”
“几乎不清楚。”
“?”
“他请他以前单位的同事帮忙了,但他没有查出来什么。”
“......”
“搜查令一个礼拜后出来。”
“这是最好的结果吗?”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件事在他们讨论后没有几天便戛然而止了,因为接下来是大哥与教师B私下的battle了,大哥的性格在陈说的眼里便是如果有人在背后讲他的坏话他都无所谓,但是如果有人在他的背后说他朋友的坏话还有家人的坏话的时候那个讲坏话的第二天一定是一个乖乖子。
“师父,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我怕这件事对当事人有心理阴影,而且更重要的时这里面涉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有名单吗?”
“有。”
“好,那你把名单给我发过来就行。”
虽然知道他被困在哪里也知道为什么他会讲这样的话,但他从未想过他会用这样的问来表示后面的人深不可测。
“为什么?因为被人威胁了吗?”
“......”
因为自己的徒弟默认了这件事的关系薛利锋也只好不与他见面了,下一秒他们也互相对对方讲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也不要发消息,再加上他只是发了一标点符号,因此他也直接想到被威胁的人不但可能是他,有也有可能是他家人,更有可能是同时存在。不过结果如何?自己的徒弟的确有信守约定,接下来便是想办法让这件事递交给他们了。
“谁?”
“是我。”
看见陈硕的薛利锋也笑着看他进来,他这次来的目的是跟自己的大哥讲关于搜查令就OK了,现在法院那边人也去教师B那边看了看。
“教师B吗?”
“是啊,说是已经进去并且调查取证了。”
“查出来什么了吗?”
“不少东西。”
“?”
那时的薛利锋直接踩出了不少东西是什么东西,除此之外,薛利锋也从自己老弟那里知道了关于他因为绑架罪而起诉教师B,教师A的踪迹也找到了,只不过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
“嗯。”
因为那天上午聊了一大堆关于教师B的事情,在再加上那天他又一样东西还有要处理的意思,他们不知道的是大哥其实是黑白两道,而他的徒弟更不知道,他并不想讲因为这件事东窗事发之时而牵连不相关的人。对于黑白两道那件事其实是在他到陈硕之后所发生的,自从他在朋友圈看到自己曾经的同学张的样子以后看认为它还可以帮助自己,因为她是自己但天最好的朋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实在是不大好说什么,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找他谈谈,无独有偶,他也想找薛利锋讲。
“发生了什么?”
“什么?”
“我发现你不想上学时期的那个样子了,这样一来我与你之间有太多话要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