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所有课程结束后的傍晚,大家都为即将到来的假期兴奋不已。因为课下得早,我和数马抢到了优先洗澡的机会。匆匆吃过晚饭,我们揣着满满一袋点心,赶在日落前回到了房间。
明天就是一整天的假期了。我们铺好被褥躺下,一边嚼着牡丹饼,一边漫无边际地闲聊。
“明天终于放假了——”
“是啊。把大家都叫上,去哪儿玩玩??”
“左门他们会不会又迷路啊?要不就咱俩去,给他们带点特产回来?”
“也也是,带上他们的话,作兵卫又要操心了。”
“因为他太爱照顾人了嘛。”
我们哧哧地笑了起来。
纸门外透进薄紫色的暮光,屋里还亮堂得很。能在这样的日子早早钻进被窝,感觉真是奢侈。
“不过得预习才行啊,都快考试了。”
“啊——考试啊——”
“要是又拖到考前才去问孙兵,肯定要挨骂的——”
“左门脑子是好,可教人的方式实在……”
“听好了,藤内、数马,学习这东西啊,只要嘎——地猛学,然后啪——地一下!就搞定啦!”
“学得真像!”
数马笑得在被子上打滚,结果把叼着的牡丹饼呛进了喉咙,猛地咳嗽起来。
虽然赶紧灌茶压了下去,他还是“咿——咿——”地倒着气。
我们吃着点心,模仿秀越来越起劲,又开始比赛画前辈们的肖像,交换哪家店的团子更好吃的情报,聊起委员会前辈的八卦,还有哪个女忍者特别可爱之类的话题。
和朋友聊天总是停不下来。数马是保健委员会的,还给我讲了些课上教的急救知识。说着说着,就从人体扯到了作法委员会保管的人头模型。什么后山有神明显灵啊,用具仓库深处有密室进去会被诅咒啊……
尽是些没头没脑的传闻,但也怪有趣的。
“学园里的怪谈还真不少——”
“怕鬼可当不了忍者。说不定这些传闻就是特意放出来锻炼胆量的?”
“啊,有可能有可能。”
“像潮江学长那样的人,肯定会一边说着‘无聊死了!’,一边把听鬼故事当成修炼吧。”
“然后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