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亚把自己的位置让给这位老人,自己则站在干净的地面上。
老人家也没客气,坐在板凳上就开始说起委托的事情:“我的四个小孩不见了,需要你去找一下。”
这满口命令的语气让奈亚有些不爽,但委托人就是老板。“酬金。”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五百。”
“成交,先付两百作为定金,你在这里坐着等我五分钟,我收拾好就跟你去调查。”
奈亚急匆匆地跑到楼上,拿起昨天才买好的本子和笔就跑下楼。
破旧的老人从破旧的西裤里拿出破旧的皮包抽出破旧的四张五十。
奈亚拿到手看了看,其中有一张和自己出院那天买爆米花给出去的钱是同一张。
“是康纳斯河旁边的爆米花小铺吗?”
“是的。”
奈亚跟在老人身后,盯着他孱弱的身影,奈亚一脚踩在他的影子上,任何事情都没发生,一如平常。
“我该怎么称呼?”奈亚问道。
“叫我伦道就行了。”老人家背着手走在前头。
奈亚来到爆米花铺前,那四个小孩不见踪影,现场只剩一片狼藉。
“这是我那几个小孩工作的地方。你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吧。”伦道长叹一口气,卖力地坐在一旁,就好像刚刚的几步路耗尽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而他面前的康纳丝河一如既往地平静。
奈亚拿起笔记录信息,先从第一看到的感觉开始。
“第一案:爆米花失踪案
现场混乱,除了人之外其他物品都在现场”
他蹲下观察现场的痕迹,爆米花机后一共有四种孩童脚印,应该就是伦道说的几个孩子。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痕迹,很奇怪的一点,路上的行人那么多,经过爆米花摊后的巷子的人不计其数,为什么只有这些脚印,行人的呢?
还有为什么没人对这些小孩的消失做出表示?奈亚将这些疑点一一记录在笔记本上。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他用笔在后面画上一个三角形的符号“为什么委托人不去找警察,而是找到我。”
他合上本子对现存的脚印进行更细致地观察,只有一个脚印后留下拖拽痕迹。他抬头看去,一长串拖拽痕迹直直到后面的巷子的角落里。
他来到巷尾,一辆内部红色,外部黄色的小推车静静地在那。里面还残留着纤维碎片。
“用巷尾小推车将人转移。无其他痕迹证明往其它方向离开。”
他回到摊位前,走到伦道身边。康纳斯河被风吹起了涟漪,吹过伦道脸上的褶皱,吹过奈亚平滑的衣裳。
“找我有什么事吗?侦探。”伦道老人用灰暗的双眼看着奈亚。
“我想问一下你这几位孩子的性格。”
“他们都很活泼。”伦道抬起头眼睛向上看了一阵才做出回答。
“他们的父母呢?”
奈亚问出口后伦道就给出答案:“死了。”
“你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亲人?”
“是的。”伦道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力度极大,就好像这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谢谢,我去找附近的商户问问。”
爆米花机架在巷子口,旁边就三家商铺,一个卖衣服,一个卖吃的,一个是旅店。
奈亚踏入服装店的一刻,老板娘热切地迎了上来:“这位先生,快来看看,我们家店铺有没有你想要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