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希梧在海水中抱着程系舟的脖子睡着了,他们的伤在被治愈,Chaos和本源扒着墙角看着两个人,Chronos摸了摸Chaos的头发说:“为什么让这个人做Tethys的引路人?”
Chaos转头看着Chronos摇了摇头说:“你错了,不是引路人。”
这下是连本源都有些不明白了,她也看着Chaos问:“不是引路人,那是什么?”
“这个人会是小希未来的唯一信徒,他会救小希一次。”Chaos笑着看着两个人,他现在心情不错,看着程系舟把苍希梧放在了床上,他看着Chronos说:“我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待在小希身边,有个引路人陪他也很好。”
Chronos:“引路人在你眼里是保姆吗?”
本源:“孩子,这样子不好吧?”
Chaos:“暂时当保姆而已,有意见?”
Chronos、本源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他们看着程系舟坐在苍希梧的身边,笑了笑,本源问:“这个引路人叫什么?”
Chaos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你问问Chronos。”
“你没问吗?我以为你知道他是谁,才让他来做引路人的。”Chronos揽着Chaos的腰,有些疑惑地和他对视上了,他在看见Chaos突然有些变红的脸的时候就知道怎么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在海水中点了一下,闭上了一会儿眼又睁开说:“知道了,他叫程系舟。”
Chronos看着Chaos笑眯眯的样子,自己也开心了,他的下巴抵着Chaos的脑袋说:“我回到过去一看,嘿呦,怪不得小希会哭成这样,程系舟那一石头下去把苍希梧砸的飘在水面上了。”
本源光想那个画面就好笑,她求证一样的看着把苍希梧捞起来的Chaos,在看见他点头之后,努力的憋着笑看着在房间里的两个人。
苍希梧可能是额头上实在疼,他一直抓着程系舟的手,用力急了,海水中的小气泡像是好奇一般的一直在碰他的那个包,烦的他抬手挥了挥。
本源拿着一盘珍珠进来了,她抓起程系舟的手,看着他的手臂问:“你这个伤怎么这么重啊,玄海之灵都治愈的困难。”
程系舟没说话,看着本源拿着的那盘珍珠问:“这不会是Tethys哭出来的吧?”
“嗯?”本源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那盘珍珠笑着说:“你猜到了呀……”
“这根本不用猜好吗?苍希梧就是个爱哭的小笨蛋。”Chronos站在门口,他把程系舟内心的话说了出来,说完转头带着Chaos走了。
程系舟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看着本源把珍珠幻化成一股蓝光,刺进他的伤口中,冰凉温和的力量顺着伤口流进了他的全身,他看见了本源皱紧的眉头,突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直到感觉有人拉了拉他的手指。
程系舟抬头看见了躺在珊瑚床上,睁着眼睛就看着他的苍希梧,他的眼角有眼泪,在海水中立马变成了珍珠,被小小的气泡欢快的抬走了。
程系舟不知道他在哭什么,眼泪就这么流着。
“小希现在很疼……”本源轻声说道,手上的力气并没有停,就随着Tethys流眼泪,缓缓道:“小希选择了替你分担痛苦,所以治愈的疼痛只会在他身上。”
“为什么?”程系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本源解释不出来,就让程系舟等苍希梧清醒了自己问他,程系舟就这么看着掉眼泪的人有些不是滋味,所以,神祇居然真的会悲悯世人吗?
Erebus为了自己的力量学会了吞噬,他杀死了程系舟的家人,在将要杀死程系舟之际,他跳进了【末夜玄海之巅】,这个哪怕是初代神祇都不敢随意踏足的海洋,带走了程系舟,把他带到了Tethys面前。
“对不起……”
这是程系舟第二次说“对不起”,这次他看着本源说:“有办法解除这道契约吗?”
本源没有再说话,她看着程系舟说:“抱歉,我不能随意解除你和小希的契约,这是小希的自主意识,而且Tethys能感知到你的疼痛是好事啊……你的死不会伤害到Tethys,可是你死了就真的死了。”
“能换成我感受到苍希梧的疼痛吗?”程系舟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头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源遗惑地问:“所以你不是想解除作为引路人的契约?”
程系舟点了点头说:“他现在缺少的不是引路人,是唯一信徒吧?他跻身在二代神祇之间,却是本源的孩子,所以他成长的条件是什么?”
“唯一信徒是吗?”程系舟根本不想在问本源,更像是他一早就知道答案一样。
本源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了一些,她的眼眸突然变成了血红色,像是要把程系舟吃下去一样的说:“你还知道什么?”
程系舟就这么看着她,缓缓叹了口气说:“我还知道苍希梧的能力是控制潮汐,这里是创世神祇和Tethys的诞生地,你们应该去查查混沌之神放在人间的那些符咒,就是因为那些符咒,宁家的人才会来杀我。”
本源不太明白程系舟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又能把隐藏的事都讲出来,这会儿也就不能笑笑就翻篇了。
“宁家的人为什么要杀你?”苍希梧这会儿差不多清醒了,他就这么看着程系舟,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好像能看出些什么,但契约还是太浅了,他除了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程系舟随着苍希梧抓着自己的手,回道:“因为有人预言了,我会是第三位创世神祇的引路人。”
“不会有第三位创世神祇的。”苍希梧听了程系舟的话低下了头,他有些难过的撇过头不去看任何人,这个话题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的一直扎在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