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生略微点了点头,示意宋谰之不必多礼。
“宋大人既然和盘托出,周某也说句实话,宋大人这府宅,极尽奢华,实在是招人嫉妒,这被人下药也不是少见的事。”
说着,燕雨生还理了理衣袖,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
“周大夫的意思是?”
“周某可以治宋小公子,但是周某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在宋某能力范围之内,宋某一定竭尽全力办到!”
“将这宅子做为诊金,抵给霁月楼,并且宅院内的东西不能挪动一物,直抵。”
宋谰之的眼睛暗了暗。
“除了这个条件,便没有其他的了吗?”
燕雨生笑着抿了口小厮递来的茶水。
“霁月楼要收诊金,什么时候不行?”
燕雨生这话可把宋谰之吓得够呛,原本就灰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那周大夫打算什么时候过地契?”
“不急,等宋小公子的病好了再过地契也不迟。”
说完,燕雨生又理一遍外袍,给人一副已经不耐烦的感觉。
“带周某去见宋小公子吧。”
“周大夫这边请。”
宋谰之刚把燕雨生带进了宋宁的院子里,燕雨生便寻了个由头,将宋谰之和院子里的人都支开了,一个人给宋宁看诊。
待到宋谰之再回到宋宁的院子,燕雨生早已离开宋宅,只余下一张药方和一封信。
“宋谰之亲启。”
“宋大人见谅,周某有要事在身,必须先行离开,不周之处,万望海涵,令公子的药,三碗水熬成一碗,连服七日即可,至于过地契之事,还望宋大人提早筹备妥当,不日会有专人前来送信。”
“霁月楼。”
宋谰之只是看着手里的信就笑出了声。
“南昭皇族啊……难怪……难怪……难怪啊!”
说着宋谰之便砸了一个墨色的淬瓷碗。
“除了他们,也没人会,更没人敢在这这么做了!”
宋谰之咬着牙,又摔了一个青白玉的文竹茶宠。
下人们一个个的都不敢吭声,畏畏缩缩的躲在一旁,企图免于毒手。
宋宅的这样一副热闹场景燕雨生自然是没能看到,此时的他正在霁月楼前应对前来刺杀的杀手。
“我不想在最开心的时候杀人。”
燕雨生说着,自顾自的向霁月楼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又拧紧了眉头。
“自寻死路。”
说着,燕雨生就加快脚步闪身进了霁月楼。
再出来,燕雨生的手里就握着一把青竹伞。
只是燕雨生刚刚走出霁月楼的小院,数道暗箭破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