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歌的本能无法拒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经点头同意后左手中指上已经多了个戒指
说是追求人,但俩人之间的情况却更像已经是热恋期的情侣,为了有更多时间陪着季凌歌除了必要签字和重大会议之外手里的工作都暂时落到了子清渊的八个特助身上
被子清渊照顾的面面俱到如同巨婴般的季凌歌从最开始的微微不适应现在也变成了依赖性十足,可子清渊并没有把他养废
他向身边好友都公开了恋情,工作时也会将人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从看合同到金融布局做局破局,再到因人而异看菜下碟的社交手腕子清渊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好老师
季凌歌感觉自己的生活连空气都是清渊牌的,他被一点点腌入味了
景柏轩的伤势已大好,躺了许久终于坐不住,索性包下一处天然温泉,喊上子清渊与宫辞夜一同去散心。
一行六人当晚便乘私人飞机出发。
机舱内,景柏轩搂着青沐言,宫辞夜带着江绰,子清渊则与季凌歌并肩坐着,一边品茶,一边逗弄青沐言新养的小狗Lucky。
“呦呦呦,到底是有对象了,现在满心满眼就看得见那一个人。”景柏轩佯装委屈,“兄弟几个在旁边坐了半天,都不管不顾。”
话刚说完,嘴里就被塞了颗葡萄。他嚼了两下咽下去,搂紧青沐言得意道:“还好我有媳妇儿~老婆,吃个嘴子,么么。”
子清渊为季凌歌空了的茶杯续上茶,随即漫不经心、略带委屈地感叹:“他比我还小都有媳妇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娶上老婆。”
这时,宫辞夜直接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他也就比你小两天。他那老婆怎么来的,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
季凌歌唇角轻扬,牵起子清渊的手,掌心朝上贴在自己脸颊,目光盈盈地望着他 “我一直都是你的。”
“还得有一会儿才到呢,玩会牌怎么样?”宫辞夜说着,从空乘手中接过两副扑克。
“没意见,”子清渊抬眸,“问题是谁做荷官?”
在场几道目光相互扫视,最终齐齐落在青沐言身上。
感受到视线的青沐言连忙摆手:“我、我不会啊……”
景柏轩捏了捏他的手,笑道:“别怕,老公在呢,我教你。”
这时季凌歌轻声开口:“要不……还是我来吧?”
“别。”宫辞夜干脆地拒绝,“按照清渊的脾气,让你来——我们三个人两副牌,能摸出六个鬼。”
“那就不要荷官,自个儿摸。”子清渊将季凌歌揽到身边坐下,“两人一组,共用一副手牌,各凭本事。”
景柏轩:“我没问题。”
宫辞夜挑眉一笑:“不来点彩头?”
这么一来,宫辞夜倒真有些兴奋了。季凌歌出现之前,他和子清渊向来是一家,还从未真正交过手,两人牌技高低一直没个定论。
今日无心插柳,倒是能分个胜负。
“一匹白色的阿哈尔捷金马。”子清渊淡淡开口。
“嚯——”景柏轩惊讶出声,“你家那匹Tony生的独苗,你终于舍得拿出来了?”
宫辞夜眼中掠过锐光,唇角笑意更深: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