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歌不见丝毫情绪外泄,一下又一下的抽成碎鸡蛋,连带着前面那块肉也成了碎丁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我会慢慢养你到老,在你死之前的每一天每一次呼吸都不会是好过的”季凌歌的声音低了一些:"鲍勃,你钻研这么久的中国文化,怎么没学会最重要的一点,因果报应呢。"
鲍勃此刻狼狈的将死未死:"天地与所有财富物质都被视作神的恩赐,人类不过是从中汲取,我们的强大一直是是通过抢夺和掠夺而得来的,你以为Qing就很干净很清白么"
“我不需要知道那些,也不在乎”
鲍勃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沙哑带着喘息的喉咙里暴起青筋剧烈的咳嗽着:"不在乎?好一个不在乎。你以为你为什么能站在这里,你以为他凭什么当年可以毫发无损,你的父亲为什么会选择把那些数据交给他?"
"你说什么?"
鲍勃看着季凌歌的表情开始恢复了些精力:"你以为你父亲只做了芯片?他做的东西远不止那些。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死了,子清渊还活着,你觉得是为什么?凭借他的家族势力,当时他若真想保你全家没有人敢动手,你也不是什么辛运儿成为了漏网之鱼。"
季凌歌坐在那里,手指搭在膝盖上心里微微发凉,所以即使得知全部名单也远远没那么简单,中间到底还有什么是他没查出来的
现在最好的方式是去问子清渊他一定知道,并且他不会骗他,可他,
鲍勃挣扎着想坐起来:"你比你父亲聪明。你父亲什么都好,就是太相信别人了。"
"也许你并不在乎你的死活,不知道你那些私生子女孙子的命加起来能不能撬开你的嘴"季凌歌放回那条鞭子转过身看向鲍勃道:"告诉我你所知道的。"
鲍勃沉默了很久,终于决定松口:"去找一个叫菲利普·冯·德恩的人。"
"欧洲那个冯·德恩?"
"对。"鲍勃顿了顿,"那个老头子,在书房里有一幅画,画框后面有一个夹层。你父亲与Qing的曾经数据记录都在里面。"
季凌歌转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听见身后鲍勃的声音传过来,比之前更虚弱了一些:"季凌歌。"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他不会回来了。"
季凌歌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过空荡的仓库,推开最外面那扇铁门的时候,阳光涌了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