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一些,也受了些打击,状态没问题"
子清夜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抽开眼看着伏特问:"他让你带话?"
"冯·德恩,引到公面上来。景家那边,让景柏轩先别动那个节点。"
子清夜大概明白了子清渊的打算:"他们的人已经封了周边的监控和通道,现在的确只适合先静观其变。"
"先生说先等他出来。"
这话听得子清渊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冯·德恩家旗下在过去三年里经手过至少七笔类似规模的大宗转移,其中有三笔能够追溯到洛夫特柴尔德家族直接关联的账户。"
他侧过头,看着屏幕侧面的另一组数据:"如果你能把这条线引到公开层面上来,哪怕只是让媒体看到几个关键节点的名字,冯·德恩家内部就会先乱。"
伏特问:"需要我做什么?"
"照顾好他。"子清夜关上电脑,靠在椅背上:"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伏特不再多问,子清夜和子清渊很像,只是子清渊会留一点余地,而子清夜从来不。
伏特转身离开的时候,子清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告诉清渊,我这边最迟后天。"
伏特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景柏轩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动用了景家在欧洲的一条老关系——一个常年游走在金融灰色地带的人,替他盯住了冯·德恩家旗下所有公司在接下来几天的资金动向。
这个要求不高,对方也没有多问,只是发了一句回复:"知道了,三天。"
景柏轩把手机放下,转头看了青沐言一眼。青沐言看他忙完已经靠了过来任景伯轩抱着
"在想什么?"
"在想你。"青沐言怯怯的呢喃着"现在在做的事情,会不会把你卷进去陷入危险。"
景柏轩没握了握他的手,噙着满脸满眼的笑意说:“我还要和你白头到老长命百岁”
宫辞夜的老父亲宫明泽动用了宫家在欧洲积累了几十年的人脉,与那些在子清渊失势后试图重新站队的各方势力进行了多轮接触。
宫明泽做得很隐秘,不以宫家的名义出面,而是通过两个与子氏没有直接关联的代表向外放出信号。
如此,观望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子清夜那边直接对洛夫特柴尔德家旗下的三家子公司发起资产调查,名义是"合规审查"。
那些审查在法律上是合程序的,但足够让相关公司暂停部分正在进行的资金操作——包括几笔预留给灰色通道维持费用的临时拨款。
这些审查本身不具备决定性的杀伤力,但足以干扰节奏,让那间会议室里的人发现,他们预想中的"静待分割"过程正在被一组组原因不明的小麻烦拖慢。
景雨霏的团队用技术手段截取了一段监控记录,清楚的记录着子清渊被带进去后的几天内,不同车辆进出的画面,车牌、型号和出入时间都被记录了下来。
这段画面被保存了三份
而当这一切正在暗处缓慢推进的时候,子清渊终于从那栋老楼里出来了。
就在子清渊在深夜中辗转反复的时候宫辞夜提着酒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