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宁悬收拾好餐具,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的沈离:“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情,大概中午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离正抱着平板看设计稿,头也不抬地挥挥手:“知道啦,快去快去。”
宁悬走过去,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乖乖的,别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沈离嘟囔,却还是回吻了一下。
宁悬离开后,公寓里安静下来。沈离伸了个懒腰,抱着平板继续画稿。他设计的是一套情侣家居服,灵感来自昨晚宁悬穿的那件灰色衬衫——舒适,柔软,带着宁悬的味道。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沈离穿着宁悬那件宽大的丝绸衬衫,衣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小腿。他懒洋洋地晃着脚,笔尖在平板上滑动,勾勒出一件男士风衣的轮廓。
反正不出门,懒得换衣服。而且……沈离脸红了红,这件衬衫上有宁悬的雪松味,淡淡的,很好闻。
画到一半时,沈离突然觉得不对劲。
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像被点燃了一样。蜜桃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得让人心慌。
沈离僵住了。
发情期。
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他下意识捂住后颈,那里滚烫一片。被宁悬咬过的腺体本就红肿未消,此刻更是敏感得碰一下都疼。
“该死……”沈离咬着牙骂了一句,撑着沙发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
发情期的Omega最需要Alpha的安抚,需要那股能平息欲望的信息素。但宁悬不在家,公司离这里至少四十分钟车程,而且今天上午宁悬有个重要会议……
沈离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打扰宁悬,他那么忙……
他爬下沙发,踉踉跄跄地走到电视柜前。他记得上次宁悬买抑制剂时,好像放了一些在这里。沈离蹲下身,颤抖着手指拉开抽屉——
找到了!
一盒未拆封的抑制剂,还有几支备用的。沈离松了口气,用牙撕开包装,取出注射器。他靠在墙上,深呼吸几次,然后对准后颈的腺体——
“嘶……”针尖刺入的瞬间,沈离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的腺体本来就肿着,又被宁悬反复咬过,此刻再扎一针,疼得他眼前发黑。沈离咬着牙,将抑制剂推了进去。
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暂时压制了那股燥热。沈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
抑制剂的剂量……好像不够?
那股欲望只是被暂时压制,并没有消失。腺体依然发烫,蜜桃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几乎填满了整个客厅。更糟的是,身体深处涌起一种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欲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沈离看着墙上的钟——上午十点半。宁悬最早也要十二点才能回来。
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熬得住吗?
沈离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想念宁悬的雪松味,想念宁悬的拥抱……
被永久标记的omega在发情期时会对自己的Alpha产生近乎病态的依赖。
“宁悬……”沈离无意识地呢喃着。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想要宁悬,想要宁悬的信息素,想要宁悬的全部……
“呜……”沈离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难堪的时候,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在地上,渴望着一个不在身边的Alpha。
而此刻,宁悬正在会议室里,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闷得喘不过气。雪松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带着明显的焦躁。
正在汇报的部门经理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宁总,您……不舒服吗?”
宁悬皱着眉摆了摆手,示意继续。但那股心慌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坐立不安。
他想起沈离。
小蜜桃今天在家画稿,穿的是他的衬衫,晃着白皙的小腿……
不对。
宁悬突然站起来,脸色发白。他想起沈离的发情期应该快到了,虽然发情期不固定,不过大概了,但因为最近太忙,他居然忘了提前准备!
“会议暂停。”宁悬的声音有些抖,“周哲,你主持。”
说完,他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
周哲愣住了:“宁悬?你去哪?这个会很重要——”
“沈离出事了!”宁悬头也不回地吼道,人已经冲出了会议室。
电梯下行的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宁悬不停地按着关门键,雪松味的信息素因为焦虑而变得极具攻击性。同乘电梯的几个人吓得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上车,发动,油门踩到底。宁悬闯了两个红灯,平时四十分钟的路程,他二十分钟就开到了。
公寓楼下,保安看到宁悬冲进来,吓了一跳:“宁总,您——”
宁悬没理他,直接冲进电梯。
门打开的瞬间,浓郁的蜜桃味信息素扑面而来,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宁悬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的小蜜桃,真的发情了!
“沈离!”宁悬冲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脏骤停。
沈离蜷缩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脸色潮红,眼睛湿漉漉的,衬衫已经被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他身下……手指还在里面,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宁悬……”沈离看到宁悬,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好难受……抑制剂没用……我想要你……”
宁悬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冲过去,一把将沈离抱起来:“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沈离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雪松味的信息素:“咬我……宁悬……咬我……求你……”
宁悬抱着他冲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沈离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环住他的腰,嘴唇急切地寻找他的唇。
“乖,别急。”宁悬吻住他,雪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释放出来,像一张网,将沈离牢牢包裹。
沈离在信息素的安抚下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身体的依赖依然强烈。他胡乱地扯着宁悬的衬衫:“我要……宁悬……我要你……”
宁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沈离在发情期,又打了抑制剂,状态很不稳定。他必须小心。
“慢慢来,小蜜桃。”宁悬吻着他的腺体,那里烫得吓人,“我会给你,都给你。”
他脱下沈离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浸湿的衬衫,然后解开自己的衣服,沈离立刻贴了上来,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啊……宁悬……”
“放松。”宁悬吻着他。
后面,沈离哭了出来——不是疼,是满足。那种满的感觉,那种被雪松味信息素包裹的感觉,让他终于从依赖的折磨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