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气难得回暖。
公司外的桂花树还剩几簇晚开的花,阳光落下来,风一吹,香气便飘到了路边。
叶晚晚踩着微干的地砖走进公司大楼时,祁逾就走在她身边。
前台和电梯口有人认出了她们,低声议论了几句,也有人多看了两眼。叶晚晚没有理会,径直往办公区走。
她今天没化妆,脸颊上的瘀痕淡了不少,只用了些粉底遮瑕。身上穿着件灰蓝色毛衣,长发半扎,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又清爽。
刚踏进办公区,姗姗就从工位那边冲过来,一边快步走一边压低声音喊:“晚晚!你昨天去哪了啊?我都快急死了。”
她停在叶晚晚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确定她没少胳膊少腿后,才松了口气:“昨天你俩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公司不来,手机也关机,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祁逾站在她们身后,没出声,也没打断,只静静看着叶晚晚应对。
她们昨天从拳馆离开后,就真的没再回公司。工作群的消息一条没看,手机也关机了一天,就这样直接翘班了。
这是叶晚晚工作以来,头一次彻底失联。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多少愧疚,反倒难得地轻松。
“昨天有点事,没回你消息,抱歉啊。”
她顿了顿,抬起眼,嘴角一挑,笑意自然又轻快,“但放心,一切都好。”
见她笑得坦然,姗姗语气也跟着轻快了几分:“看你状态还行就好——而且现在网上已经慢慢开始反转了,风向都不太一样了……”
“Lisa那边呢?”叶晚晚问。
“闭门了一天,谁都不见。”姗姗努努嘴,“不过我估计,她是憋着一口气,等着你回来开刀的。”
祁逾忽然开口:“你们看那边。”她微微偏了下头,示意两人往走廊另一端望去。
走廊另一头,Lisa正从办公室出来。她走得很慢,头发有些凌乱,一只手按着太阳穴,眉心紧锁。
叶晚晚认出那道身影,只说了一句:“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她已经朝着Lisa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姗姗下意识想拦,却没来得及,只好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飞快消失在转角。
她转头看向祁逾,压着声音问:“你们昨天到底去哪了?怎么她连性子都变了?”
祁逾没有回答,只笑了笑,目光落回叶晚晚离开的方向。
——————————————————————————————————————
另一边,叶晚晚几步追上Lisa,在她快拐进茶水间时喊住了她。
“Lisa。”
Lisa脚步一顿,转头看到她,眸色微变,却迅速收敛了神色:“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