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馆隔壁的便利店里,暖气开得很足,微波炉里传出嗡鸣。
橘野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抹茶蛋糕,顶端还点缀着一枚金箔巧克力片,一看就不是便利店的普通货。
她舀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漫长满足的叹息,“好——好吃啊……”
祁逾与叶晚晚坐在对面。
旁边几个顾客转头看了过来,有人甚至停下挑选零食的动作,低声嘀咕着是什么人。
可橘野一点也不在意。她一手撑着脸颊,含着一口蛋糕,吃得格外认真:“果然,运动完来一口甜品……太幸福了。”
叶晚晚低头喝水,忍着没笑。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连牵一下嘴角都觉得酸胀。
橘野吃了几口,忽然抬头:“你们什么时候点的?”她举起叉子,指了指面前的抹茶蛋糕,“这家的抹茶蛋糕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叶晚晚也不知道蛋糕是什么时候送来的,正想开口,就听祁逾淡淡道:“您喜欢就好。”
“哎呀,别用敬语。”橘野放下叉子,笑得眼尾弯起,“把我都叫老了。咱们都是同龄人,叫我小野就行。”
“你就是……秦筝那个青梅竹马吧?”橘野端详了叶晚晚几秒,咂了下嘴,笑得意味深长,“长得不赖啊,难怪。”
听到“秦筝”的名字,祁逾眉头蹙了一下。她没去接橘野的话,偏过身,替叶晚晚将略微散开的大衣领口拢好。
叶晚晚愣了愣:“怎么了?”
祁逾摇了摇头,没作声。橘野叉起一口蛋糕,视线在两人身上绕了一圈,最后冲着祁逾啧了一声。
“我看她是没什么希望咯。”
祁逾仿佛没听见她的调侃,声音平稳:“来龙去脉你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出面?”
“出面?”橘野挑眉,“这是叶晚晚的事吧。你是她的代言人,还是监护人啊?”
她将叉子往空盘子上一搁,撑着脸颊看祁逾:“我不要听你说,我要听她说。”
一句话堵得祁逾微微噎住,竟是一时没再接话。
难得见她碰上对付不了的人,叶晚晚反倒觉得有趣,低笑了一声,碰了碰她的手腕,示意道:“我自己说吧。”
祁逾收回手,神情里仍带着些许不甘。
叶晚晚坐正身体:“其实……我没有想让你帮我澄清什么。我们来找你,是因为我想亲口向你道歉。现在说完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橘野看着她,手指随意叩着桌沿,像是在琢磨。
“网上那些帖子我都看到了。广告圈、插画圈啊……”
她顿了顿,眼神暗了几分:“也不过如此。所以我宁愿自己接活,省得跟这些人打交道。”
叶晚晚抿了抿唇,没有作声。这几天的经历,让她对这句话深有同感。
“不过你的性格我挺喜欢的,”橘野看着她,语调直白,“你很真诚,我会帮你的。”
叶晚晚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下意识想要推辞:“不用——”
“打住。” 橘野也不待她说完,径直道,“和你一样,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想法。
她拍了拍手,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转向祁逾,话里多了几分戏谑:“谢谢你的蛋糕啦,客户总监。”
祁逾微微颔首,面上没什么波澜。
“今天就先这样吧,以后常联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