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得势妃子的嘴脸。
你翻了个白眼,库洛洛又可怜道:“对丈夫这么无情吗?”
“是对笨蛋无情。”你笑着数落,“亏人家还说向你问好呢。”
他眨眨眼,毫不掩饰脸上恶劣又娇纵的笑容:“谢谢他。我很好,而且会越来越好。”
……这家伙。结婚写贺卡的时候,还暗搓搓强调什么【我与拉芙,从幼时起就两情相悦】。被你驳回后又磨了好久,最终改成了【我从幼时起就憧憬拉芙】。
这人不知道有什么执念,出发前还多给铃兰浇了浇水。
你们第一站选择去邻近的沿海城市。车上不能带宠物,你把两只小家伙的存在感消除,坐你腿上一边一个。时不时偷偷摸一把,柔软的触感太舒服了。
库洛洛盯着你放在虚空中的手,指腹蹭了蹭你手背。见你没抗拒,就直接把手掌覆上去。
你嫌弃地看着他。
他委屈道:“我只是也想撸猫。”
“你摸着了吗?”
“摸到了呀。”
他又蹭蹭你的手,痒痒的。
“……”
你无语扭头。他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你肩上。
好了,现在你身上挂着三只动物。
你在几团温暖中睡了个热烘烘的午觉。迷糊间,脸颊被柔软轻触。
“唔……”
怎么另一边好像也被什么扒拉着啾了一下。
你不禁哼哼。身边人低笑。
再醒来时,入目的是一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唇角还微微翘着。配上你挑的衣服,整个人清纯又明媚。
肩膀有点酸。他还真就枕着你啊。
你在他额头吧唧了一口。细微的动作让浅眠的人睁开眼,用迷蒙的眼神看了你一会,而后吻了吻你的下巴。
“……再睡会。”他轻声说。
你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又点点他的鼻尖 ,算是应答。男人笑着阖上眼。
是真帅啊。唯有这一点,你无法否认。
你掏出手机咔咔一阵,也继续睡了。
*
海边的风依旧清爽。沙滩上聚集着不少旅客,库洛仔和其他小孩一样堆着沙堡,小芙有时候也伸爪子扒拉点沙子上去,被小孩细致地拍平。
库洛洛脚踩在冲浪板上滑行,刚开始时不得要领地也翻了几次车,整个人扑进水花里。
你拿毛巾给他擦拭头发,见他全身湿漉漉的模样噗嗤笑出来。
“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他指着磕到礁石留下的红痕,嘟嘴:“好痛。”
“哎呀,”你假装心疼地探探伤口周围,实则摸了一把透明水珠划过的腹肌,“我给你消除了吧。”
他又瞅着你撒娇:“不用,老婆吹吹就好了。”
……好熟悉的对话。
你脸凑近,干脆直接亲了一下伤口。有淡淡的血腥味,不过你早就习惯比这浓郁数倍的味道了。
“!”
男人眼神变得幽深,捧着你的脸吻上来。舌头热烈的交缠让人几欲窒息。
“唔……”
“拉芙,”他低声耳语,“上次我们在海边做的事,再做一次吧?”
灼热的视线让你想避开:“大白天的,人还这么多,你收敛点。”
“那再抱一会。”
近日频频遭拒的某人把你圈在怀里,又讨了几个吻。浸过海水的身体湿热。
最初的慌乱过后,库洛洛还是很快找到诀窍,乘着浪花划出优美的白色曲线。你在岸边录下视频,正巧也记录弄潮儿返回来邀请你。
你有些怀疑:“这么快就能带人了?不会半路把我甩水里吧。”
他对着还没收起镜头的你微笑:“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你对他的可靠程度还是放心的,于是站在他身前。他扶着你的腰,双腿控制着平衡。
你感受他的姿势,在浪头坡度低时压低胸口,重心前移。脚踩浮动物体的不安定感让人战栗,有种别样的刺激。身后的人稳稳配合,让你在狭窄的板子上身体舒展得更自如。
水花溅在腿部,冲击力激起轻微的痛感。海风扑面而来,咸湿又黏腻。
你们顺利地划了很远,直到被比库洛洛还高出几倍的浪头掀翻。腥甜的味道涌上口鼻,垫在你身下的人更狼狈,呛了几口水。
你拍拍他的背顺气:“疼吗?”
“有点。”
撩开他衣服背面,是有片泛红的擦伤。如果不是出来时矜持地披了件涉水外套,他估计还会更痛。
你还是把他的伤口都消除了。平常挨刀子也不眨眼的强盗央着你,又吻了几下。
“老婆,”他收起被冲到另一边的冲浪板,环视了一圈,实则向你展示此处的偏僻和安静,暗示性地说,“——这里没有别人了。”
“……”
不儿,他就不先担心下怎么回去吗!
你语重心长地教育:“库洛洛,野战诚刺激,安全价更高。”
他并没有打消念头,眼里存着旖旎风月:“我记得回去的路。”
“不要。我上次在海边并不开心。”
不如说,从那以来你心里总有一处闭塞阴潮的角落,霉菌悄然繁殖密布。
“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库洛洛抬起你的手背,亲吻戴着戒指的指根:“拉芙,我会让你只有愉悦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