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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地狱之火,那就烧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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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准备好?]

一句抓不着头尾的消息,躺进沈钺的消息栏。

月末的细雨,下的让人抓狂。

沈钺撑伞淋着深寒细雨,悄然无声的站到一座欧式建筑面前,伞面黑如漆黑油墨,被雨云遮盖住的月亮,吝啬出几丝光亮。

透着诡异墨黑的伞柄旁,指尖衬着点点猩红,Gitanes散出烟草浓烈的烟气,缓缓飘升伞内,身着黑色的吉普赛女郎仿佛在伞中舞蹈,沉沦在蹉跎雨中。

[马上。]

沈钺嘴角若有若无挂着烟身,一阵风吹来,本就没用力气叼着的烟嘴也有些脱力迹象。

[时间不多了。]

消息另一头带着催促意味。

沈钺伸手夹出烟身,将它从摇摇欲坠的指尖中拯救出来,吐出烟圈,没再理手机上弹出的讯息,朝着前面走去。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掺进脚底潦水,危险人物般的打扮,不出意外被门口不敢懈怠的安保拦下。

“先生,请出示证件。”

沈钺抬头,依旧叼着那根烧到一半烟,漫不经心的从怀中掏出镌刻花体的证件。

安保人员立刻改变了态度,毕恭毕敬的开了门。

桌上老旧的收音机,因为年岁久远,喇叭声早已不复往日的洪亮,断断续续播放一首低沉男声的歌曲。

“Rouge, goutte de sang, meurtre au Night Blues……”

「红色的血滴,Night Blues的谋杀案。」

沈钺绕过监视器,打开了门。

“Cabaret suspect fermé……”

「嫌疑的卡巴莱酒馆,大门紧闭。」

沈钺也跟着歌词轻哼,不同与歌词的是,现在大门为他开怀敞开。

窗外雷闪,电鸣,双双不约而来,震出隆隆之声,像是见证,又像是想亲眼见到什么。

那瓶粉末,撒在桌边的清水里。

即使这么远,雷声震耳,险些盖住那收音机依旧孜孜不倦唱着的音调。

正好唱的哪了?

沈钺凝神,只听得:

Entre les brasiers

「在烈火之间」

L'homme et la poupée

「男人和木偶」

Ont br??lé

「燃烧殆尽」

沈钺搅拌着杯子液体,病床上的男人狰狞着瞳孔,口鼻皆被盖住,手脚皆被禁锢。

沈钺哼着,快唱出来时骤然暂停。

“我猜,先生肯定没想到。”手极快又粗鲁的将水灌入男人喉中。

呛咳的声音游荡诺大的病房中,沈钺闭眼,感受着一切,叹道:“看看,多么迷人。”

床上男人发出嗬嗬声,双目尽赤,喉咙溢出不成字句的话,像是要说什么。

沈钺摇晃着手中杯体残余液体,俯身靠近男人,“什么?谢谢?”

男人听闻气极了,苍白的脸上瞬间爬满青筋红丝,双眼眼压极高,快要暴突出来。

“先生想知道吗,您最近常喝的那些,有多少是掺了我手中这物呢。”

沈钺沉思,随即畅快的笑出来,胸腹都笑的发抖。

“永别了,先生。”

“不用谢。”

窗外,一道惊雷斩下。

男人扭曲弯折的身体,伴随着狰狞,一起被雷声击入地狱。

沈钺掏出烟盒,熟练点燃一支,腾出手回复置顶消息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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