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厉色散了,反倒勾唇嗤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多大的人了,还吃这口闷醋。”
见慕晴潋脸色依旧,她便道:“你可知,萧珣她其实是女子……”
话还未道完,慕晴潋抬眼,眸底翻着偏执的酸意,声音又哑又沉:“我知道,她是女子,我早便知道。”
慕怜寂的笑僵在唇角。
“可姑姑,”慕晴潋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抵上她的,眼底的委屈全化作浓烈的占有欲,“就算她是女子,我也不愿你守在她身边。你的温柔,你的照顾,只能是我的,你只能在我身边。”
话音落时,她干脆抬腿,直接坐在了慕怜寂的腿上,手臂勾着她的脖颈,俯身便吻了上去。唇瓣相贴的瞬间,带着点赌气的狠劲,却又裹着天生的媚意,像只勾人的狐狸精,舌尖轻扫,便勾得慕怜寂浑身发软。
慕怜寂的手抵在她的腰侧,想推,却被她缠得更紧,那点残存的理智,在她的吻里碎得一干二净。
终究是叹口气,抬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的脊背,纵容了她所有的偏执与醋意。
……
“姑姑……”
慕晴潋的声线软得发黏,缠缠地勾着人,那只裹着白绫的手轻捏茶盏柄,斟了杯温茶递到慕怜寂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带着点刻意的撩拨,眼底却凝着偏执的光,“姑姑若当真疼滟滟,往后便别再惦着她,不然……我便再捏碎一只茶盏。”
“不许!”慕怜寂轻斥一声,指尖攥住她的手腕,语气里藏着心疼,眼底却漾着无奈的纵容,偏又嗔一句,“蠢狐狸。”
“嗯?姑姑说什么?”
“说你啊,像只狐狸精一样,勾人。”
慕晴潋弯唇笑,眼底的偏执揉着媚色,抬手端过茶盏一饮而尽,随即俯身扣住慕怜寂的后颈,吻得猝不及防。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撬开她的齿关,将口中温热的茶水一点点渡过去,缠绵的茶意混着彼此的气息,缠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唇舌交缠最浓时,她垂在身侧的手一松,掌心的茶盏坠落在地,“哐当”一声碎得四分五裂,瓷片溅开的声响,反倒衬得殿内的缠绵更甚。
她抵着她的唇,气息微喘,语气温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姑姑,答应我。”
“得寸进尺。”慕怜寂轻咬她的唇,眼底却无半分真怒,只剩被撩拨起的情潮——方才榻上极尽缠绵时,她早已被这狐狸磨得答应了无数要求,偏她还这般得寸进尺。
心底却又软得一塌糊涂,终究是纵容了她的所有偏执。
慕晴潋笑,舌尖轻舔过她的唇瓣,像只得逞的小兽,又似勾人的狐狸精,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将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这入骨的缠绵,将这独属于她的温柔,尽数揉进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慕晴潋指尖摩挲着慕怜寂的脸庞:“姑姑宠爱我,即便是得寸进尺,也是姑姑惯出来的。”
慕怜寂:“……”
慕晴潋凑到她耳边低语:“姑姑都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