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表,今天的形势十分严峻。
“我希望你们明白,当年我可以推你们川岛家族上位,自然也能推其他人。”
“是,联盟长说的对。”川岛伊人跪在地上,仍旧没有抬头。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
在她心中,第五区的暴乱无足轻重。
真正紧要的是,沈北辰出现在第五区的时机……
他到底知不知道……
“川岛区长擅离职守五天,不知道去哪了?”果然,沈北辰还是开口了。
“自然是处理公务……”川岛伊人冷汗直流。
“公务?”沈北辰拿起桌上的通讯器,按了一下,“把东西拿进来。"
林渡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金属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份文件,但伊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认识吗?"
川岛伊人瞳孔微缩,那是她的笔迹。
是她和区际联盟的sennule ,签署过的资源让渡的文件。
森纽尔不是说,一定会做好保密工作的吗……
川岛伊人脊背发凉,额头冒出层层冷汗。
沈北辰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走到川岛伊人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跪着的女人,雪茄送到唇边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吐出,落在她的发顶上。
"川岛伊人。"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冷意,"你当年把你丈夫送进RAIN公司的实验室的时候,我没拦你。你后来竞选第五区区长的时候,我也没反对,我以为你们母女至少能替我守住一个区。"
“毕竟你们平时行事极端了些,但至少对我还算忠诚。”沈北辰道,“或许是我对你们的这份信任,让你们天真的以为,你们背着我联系森纽尔,就以为可以一步登天了?”
他蹲下身,和伊人平视。
“你不了解那个老东西,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他还不如我讲情面。”
“卸任区长的职位和留下一只手,你自己选吧。”
沈北辰的声音毫无温度,却重重压在两个人心中。
川岛晴子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联盟长,您不能这样做,我母亲打理第五区多年,为您和区际联盟做了多少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沈北辰轻蔑一笑。
“川岛伊人,你选好了吗?”
川岛伊人跌坐在地上,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某种川岛晴子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麻木。
“我选,一只手。”川岛伊人说了出来。
林渡没有犹豫,他上前一步,左手大力按住她的肩胛,把她的小臂按平在地毯上。
动作干净利落,像做过无数次。
“不要。”川岛伊人的心彻底碎了,她挣扎着往前,但是被一旁的沈蘅一把按下,动弹不得。
林渡的短刃落下去的时候,川岛伊人甚至都没有尖叫。
血液喷溅在地上,染红了深褐色的羊毛地毯,川岛伊人脸白如纸,仍旧恭敬地对沈北辰行礼。
"田沁。"
通讯器里传来那个低沉平稳的女声:"在。"
"第五区由你和沈蘅善后,该处理的人一个也不要留。”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