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在在一次听见老人拿月辰和他比较。
可能因为两人都十分的不理智,所以都没有压制自己的声音。
主要大部分都是老人在大喊大叫。
“别在意,我和知鹤站你和夏小姐”
大家都是聪明人,三言两语间,云隽就知道里面在争论什么事情。
他没见过月辰,只是听过传言。
毕竟夏不语在云城小有名气,她的动向不是秘密。
几个月的相处,根据云隽自己的情感历程来说。
宁时也和夏不语两人有一种磁场,很融洽,心心相系,相辅相成,息息相通,总之气场很配很好。
通俗的说,就是好锅正好炒好菜,云隽和知鹤偷偷地成为支持两人的粉头头。
“我不相信月小子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你随便找了一个人代替了月小子,多伤他的心”
老人桌子愤怒到手掌拍打着桌面,神气十足的声音震的夏不语头皮发麻。
“那宁时也再好,他也是半路来的,他有月小子贴心?有月小子懂你?”
“你做这行本就危险,找个没脾气的,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他会托你后腿,会害了你”。
夏不语见老人越说越过分,冷声打断了正说的激昂的人。
“我很清楚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从未想过‘代替’”
“就算他也难言之隐,可走了就是走了,我找过他,等过他,是他避而不见,是他放弃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不是我”
“宁时也很好,他有旁人所不能比拟的好”
“爷爷,前人走了,我的日子还在继续,我记着月辰,我......”。
后面的话里面的人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宁时也紧贴门上,都只能勉强听到夏不语的声音。
老人的话像锤子敲打着他的心,还听不清夏不语的看法。
抑郁了,没爱了。
宁时也把头插进自己的怀里,再也没有心思打探他们说什么。
几分钟后,老人用力的打开房门,对上宁时也布满水雾的眼,一怔,带有几分心虚的瞪了一眼他。
大步离开。
夏不语随后走了出来,见他委屈的模样。
“别在意”。
不可能不在意的宁时也,听到她冷冰冰的话,破碎的心化成渣渣。
怎么哭了???
夏不语莫名的瞅了他一眼,没受伤啊,身体哪都好好的。
“你是不是也想赶我走?是不是也觉得我比不上月辰?”
带有哭腔的质问,宁时也站起身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俯视夏不语。
泪眼紧盯着夏不语,不错过她任何的动向。
“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
夏不语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
升起的怒火噗的一声完全泄气,只剩下满满的委屈。
贪恋的蹭蹭放在脑门的手,很粗糙但又很热和他莫名的喜欢,宁时也强撑着凶相,“是不是?”
“没有,我很清楚。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宁时也”。
“合同都签了,无故开除,我是要赔钱的,你想的挺美”。
要她的钱和割她的肉没什么区别,赔本买卖她才不做呢。
见他傻乎乎的模样,夏不语沉吟了一声。
“还不去收拾,不回云城了?”
东西那么多,她收拾,会让她累晕。
“好好”上一秒还大雨的宁时也下一秒就多云见晴,胡乱摸了一把脸颊的泪,他开心的龇了龇牙。
“宁时也,你就是你,无需和任何人比”。
背着大堆小堆零食的宁时也听到身后人的声音,背不沉了,脚不酸了,再来个二十斤,也没有问题。
在和知鹤云隽二人告别后,他们也要与老人告别了。
“行了,别送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天下无不散筵席,再说,过几个月又要见了”。
来荔城的时候,老人的小破车彻底报废。
云隽很大气的送了老人一辆新的单人外出必备旅行车。
“丫头,多的话,老头我就不说了。咱们都保重”。
眼尖的越过夏不语,“小子,你过来,我有几句话交代你”。
宁时也记仇的别扭,不是很想上前。
“啧”老人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强硬的拉着他来到角落。
“小子,别怪爷爷我有偏见。当年,第一次见到月小子和丫头的时候,月小子为保护丫头,被人打的遍体鳞伤,要不是遇见老头我,月小子真一命呜呼了”。
“月小子是真把丫头护在心尖,所以爷爷我啊......”
“在这里,爷爷也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爷爷的私念,伤害了你”。
......。
那天,与老人分别的宁时也心情沉重。
不是因为老人的偏见,而是想起自己弱小。
“小子,她做的事情很危险,爷爷担心有一天她会受伤会被害。爷爷老了又不能时时在她身边保护她,你如果不是真心实意又无法护住她,趁早离开吧”。
“月小子为了她几次出生入死,爷爷不奢求你去做,可爷爷不希望有一天因为你,让她受到伤害”
“月小子的离开,丫头嘴上不说,其实她很伤心,爷爷知道你是好孩子,那丫头,在意人不多,可但凡住到她心里,就是一辈子”
“爷爷希望她有个家,有个能陪她一辈子的人,可是连月小子都做不到,爷爷不知道还有谁,也不相信人心”
“你们认识时候不长,此时分开,丫头难过一阵也就好了”
“就当是老头我自私吧,请你好好的想清楚”。
那天回去的路上,宁时也很沉默安静。
回望自己做这份工作的私心。
一遍遍的诘问。
宁时也,你配吗?
你能保护夏不语吗?
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