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觉是钢,一顿不睡困得慌,刚传送回那处白色空旷地,琴幽就打起了瞌睡,然后死猪般躺在地上睡着了,没错是真睡着了。
故事开始于那个盛夏,刚刚经历完小升初,假期还没捂热,转眼就到了初中报名的时间。
校门口的报名处不自觉地排起了长长的两队,琴幽手里攥着粉纸打印的录取通知书,躲在旁边的树荫下,大口咬着冰棒,不燥不烦地等待排队的人减少。
结伴伙伴,走到身旁催促:“马上都中午了,还有心情在这吃。”
琴幽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着什么急啊,这不还有这么多人嘛,”抬手指了指,调侃道:“晒俩小时了,不也没排到他嘛?!”
虽然她说的不无道理,但结伴伙伴是个急性子的人,自然不听她的,径直走到右边队伍的末尾,不服气地排起了长队。
七月底的太阳异常毒辣,只照了一会,结伴伙伴就热的不得不拿起通知书给自己扇风,一只手放在额间半遮不遮,汗水顺着她的面颊滑下。
琴幽悠哉悠哉地进入小卖部。
“你又要去干嘛?”同伴喊道。
琴幽嬉皮笑脸道:“站累了,去借个凳子。”
“……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是不是来报名的。”
没等她说完,琴幽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冰棒付了钱,问小卖部老板借了把椅子。
老板指了指墙角。
琴幽拿上,同伴见她出来,欲言又止。她心情愉悦的走到同伴身边,拿着冰棒冰了她一下。
同伴烦躁道:“你干嘛!”
“什么干嘛的,给你的。”见她没接,又冰了她一下。
“我还以为忘了我呢!”对方一分气愤,九分傲娇。说罢伸手接下。
琴幽笑着:“那怎么能!”
对方拆开冰棒纸大口吃了起来,琴幽放下椅子,在树荫下一坐,吃着“烤红薯”(一个冰棒名字),夏风吹过,头上方的树叶“沙沙”作响,拂过她的发梢,随风舞动。
忽然一位身着白体恤的高瘦少年,从琴幽面前路过,他走路带风,细细闻,还夹杂着兰草与牛奶综合的香气。
下意识地呢喃:“好香啊。”
刚想追上去,一问究竟,人就消失了。
琴幽站起身,目光四下寻找,仍不见一点踪迹。
只能凑到同伴身边,问:“刚刚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白体恤,瘦瘦高高的男生。”
同伴脱口而出:“穿白体恤的男生这么多,你说的是哪一个?”
琴幽想了想:“就是他身上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气味,像兰草牛奶味!”
“……”同伴一脸鄙夷地看着她,无语道:“我看是你馋了吧。”
琴幽连连摇头,认真道:“不是,我是真的闻到了,刚刚他从我面前路过的时候,风一吹我就闻到了。”
同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吃这个口味的冰棍,或者喝这个口味的的饮料了,风正好吹过,你正巧闻到,就误以为是那个人身上的气味。”
琴幽皱着眉头,深思一会,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想开了,立刻就抛诸脑后。
不过事实证明,琴幽选择坐在树荫下乘凉,静静等待,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两条长队半天才动一点,同伴眼看着终于要排到,目光立马去找她。
琴幽站在她身后的三人后面,调皮道:“在找我吗?!我在你后面。”
同伴本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可是看到她清闲潇洒了半天,自己也只是比她快了几个人的缴费时间,原本心里热腾腾的火苗,瞬间被掐灭。
“哦。”
同伴交完费,等待她的期间,自然不会在太阳底下硬晒,也躲到树荫下,看到有椅子,站了这么久早就累了,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夏风迎面吹来,清凉又解暑,一时间所有的燥热尽数被驱散。她算是懂得琴幽方才的乐趣了,换她在树下待久了,也不想去太阳底下暴晒。
约莫十分钟,琴幽笑嘻嘻跑过来,道:“舒服吧。”
同伴撇着嘴:“还是你会享受。”
不管是损是夸,琴幽全当是夸自己,同伴站起身,把椅子送还给老板。
“谢谢啦!”
“不谢。”
琴幽说着又凑到她身边,挽着她的手:“走,回家。”
“你先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