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甩开的瞬间,陆沉渊眼底的脆弱瞬间被偏执取代。
他太清楚苏晚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如果这次放她走,他恐怕真的会永远失去她。
“结束?”陆沉渊猛地抬头,猩红的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我没同意,就不算结束!”
话音未落,他反手扣住苏晚的另一只手腕,将她整个人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禁锢让苏晚瞳孔一缩,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这个瘦得脱形的男人,此刻爆发出的力气大得惊人。
“陆沉渊,你放开我!”苏晚冷声呵斥,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不放!”陆沉渊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领,“晚晚,我再也不放你走了。这辈子,你去哪,我去哪!”
他像一头终于找到猎物的困兽,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那是他苦守三个月墓碑都没能闻到的、活生生的味道。
“你疯了!”苏晚被他的偏执逼得心头火起。
“是,我疯了!”陆沉渊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眼神狂热而绝望,“从你登上那架飞机开始,我就疯了!苏晚,你是我的命,你要了我的命,还想走?”
一旁的温阮见势不妙,立刻冲上来想拉开他:“陆沉渊!你敢在这里撒野?!”
“滚!”陆沉渊怒吼一声,手肘猛地一挡,温阮被他推得踉跄后退,重重撞在鞋柜上,额头瞬间磕出一个红印。
“姐!”苏晚目眦欲裂,看着温阮受伤,心中的最后一丝隐忍彻底崩塌。
她猛地低下头,用尽全力,狠狠咬在陆沉渊扣着她手腕的手臂上。
“唔!”
皮肉撕裂的痛感传来,陆沉渊浑身一颤,却硬是没有松手,只是死死盯着苏晚,眼底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手臂上,瞬间渗出血珠,染红了苏晚的唇齿。
苏晚松口,冷冷地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他的血,眼神冰冷如霜:“陆沉渊,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现在的样子,不是深情,是变态。”
她的话像冰水,浇在陆沉渊的头上。他低头看着手臂上那圈带着血迹的牙印,那是她留给他的印记,带着彻骨的恨意。
他的力道,终于松了。
苏晚趁机用力推开他,迅速退到温阮身边,将表姐护在身后。
“林特助!”苏晚冷冷看向门口,林特助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