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带他走。”苏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我现在就报警，告他非法入侵、人身伤害。”

“我想，巴黎的警局和媒体，会很乐意看到陆氏前总裁的丑闻。”

提到媒体，陆沉渊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不怕身败名裂，可他怕，怕这些污糟事沾到苏晚的身上，怕刚崭露头角的画家W，因为他而被推上风口浪尖。

这是他拼了命也想守护的东西。

“晚晚……”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浑然不觉。

苏晚别过脸，看都不看他一眼：“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叫警察。你选。”

林特助再也不敢犹豫，连忙冲上前，半扶半拉地拽住陆沉渊：“陆总，我们先走吧！有话好好说！”

陆沉渊被他拉着，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苏晚。

她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带刺的玫瑰，再也不是那个会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女孩了。

直到被拉出公寓，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陆沉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手臂上的牙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咬他了。

她恨他了。

也好。

总比她对他毫无感觉，要好。

“林特助，”陆沉渊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去查最近的酒店，就在这栋公寓楼下。”

“我不走。”

“她在哪，我就在哪守着。”

这一次，他不再用强。

他要用余生，一点点磨平她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