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堂邑翁主对小世子和小翁主一见投缘,已经把人接回府中了。”
刘荣笑了笑说:“臣和阿娇表妹一向亲厚,即便没有两个孩子,翁主怕是也会接臣到府中小住。”
他话音一转又说:“不过无忧和无虑确实长的很有几分像翁主,她喜欢也不奇怪。”
“朕到是好奇你临江王的孩子,怎么会长的像远在长安的堂邑翁主?”
刘荣也不怵皇帝的阴阳怪气,他面色平静的说:“想必陛下也知道臣和表妹有那么一段过往,臣许是自幼亲缘淡薄,加上性子颇为无趣,所以格外受表妹那样生机勃勃的性子吸引。”
“臣求取表妹不成,心中又难以放下,碰巧在宫中见到一女子长的和表妹有几分相似,便纳了她,臣的孩子也因此和表妹有了几分相似。”
“朕到是不知道光风霁月的临江王兄也能说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来。”听着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情之所至,等陛下碰到合适的人自然会明白。”
皇帝像是突然想起下面的人还跪着似的,上前两步把人扶了起来说:“王兄免礼,朕心中想着事情,一时没有注意到王兄还在行礼中。”
“择日不如撞日,朕刚巧有一段时日没见过表姐了,不如和临江王兄一起去见一见表姐。”
刘荣自然笑着点头应允。皇帝再怀疑又有什么用呢,只要没有人承认,皇子皇女关系到皇室血脉,不是皇帝的一言堂就能决定的。
皇帝要的就是突袭,自然不会大排场的提前通知阿娇,当皇帝和刘荣轻车从简的到达阿娇在茂陵的府邸时,她正和三个宝宝在玩具堆里玩的开心。
无忧和无虑俩人一人一辆木质的学步车,阿娇跪在地上和小霍宝宝一起掌控方向,免得两个腿部力量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家伙,靠着身体前倾的重力一下子跑太快了。
今日天气好,外面阳光灿烂,所以游乐室的门是敞开着的,刘彻一走进,里面的四只听见动静一起抬头,其中两小只的脸看着太有冲击力了。
刘彻冷哼了一声说;“临江王兄怕是忘了提起,王兄的龙凤胎和朕长的似乎也有几分相似。”
阿娇很快反应过来,她像是没有发现气氛不对似的,惊喜的说道:“彻儿,你是来看表姐的吗?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出去迎接你。”
“是吗?表姐想的到底是前往迎接朕还是赶紧藏起来,只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你今天怎么啦!到底是谁又惹你不开心了?你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呢?”阿娇只顾着和刘彻说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学步车中的无忧往前挣了半天挣不动,不开心了,大声叫救星:“父,父,父。”
人家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能发出“父”和“母”的音,特别是“父”的音发的最清晰,因为只要发出这个声音,伺候他们的人多半会依了两人的意,这叫狐假虎威。
刘彻和刘荣同时站在门边,他差点以为这是叫的自己。他身后的刘荣告了一声罪后,矮身走进室内,一把提出学步车里的无忧,笑着问:“小调皮鬼,今天有没有闹你姑母?”
“母、母、母。”无忧很配合的重复最后一个字。双胞胎爱争抢,见到哥哥被父亲抱在怀里,小无虑不开心了,也跟着大声叫:“父、父、父。”
阿娇看看刘荣又看看刘彻,说:“彻儿,你要不要也抱一抱,这两个小家伙太好动了,荣哥哥一个人不好抱两个。你不也是叔父嘛,也算半个父!”
阿娇说着抱起了在场的第三只,刘彻只好不情不愿的抱起了无虑,她比哥哥还好动,一把抓起刘彻发冠旁飘落下来的冠带不放手。
刘荣怕他心情不好拿孩子撒气,就说:“孩子调皮,还是叫乳母过来吧!”
刘彻摆了摆手,表示没事,他愿意抱着。他看看阿娇的表情,又开始怀疑自己想多了,阿娇可不是能藏得住事的人,这要真是她给自己生的,见到他的第一眼,阿娇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惊慌失措,而不是惊喜。
她刚才好像真的很高兴见到他似的,不像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