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挣不过小霍,可被他这么一刺激,瞬间也管不了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了,等他一放开自己,就急急的说:“我其实不是你的夫人。”
他啄了啄她的唇说:“我知道,正好我也不是曾经的那个霍去病。”
阿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正想说点什么,看他对自己无比熟稔的态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试探着问:“你是我的外甥去病吗?”
“我是你的去病,但不是外甥。你早就和舅舅合离了,我们俩更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严格来说我们现在是夫妻,而非任何其他关系。”
这下阿娇可生气了,她严厉的说:“你放开我,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既然你已经认出我了,你怎么还能对我做这种事?你心里还当不当我是长辈了?”
“在看到你画的那些图时便猜到是你了。我们如今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亲热?夫妻欢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想始乱终弃抛夫弃子?”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明明知道是夫妻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你,你,你什么时候起的这种心思?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合适,让你误会了?”
“没有误会,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对你起这种心思的。”
“我只知道十六岁那年,看到你十指鲜血淋漓的从椒房殿出来,站都站不稳,我心里觉得特别疼,我当时就想着一定要出人头地,拼命往上爬,爬到让人所有忌惮,再也不敢欺负你的位置。”
“我那个时候是你舅母,你是孝顺我才会有这种想法。”阿娇实在不想把两人的关系往男女之情上想,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他笑了笑说:“我当时也是这么觉得的,就像你说的,你那时毕竟还是我的舅母。再后来,我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出征的时候,你到关口去接我,我见到你时只想和你分享我首站大捷的喜悦,那是我第一次忍不住抱了你。”
“可......”阿娇刚想说话就被他以吻封缄堵住了嘴,辗转亲了好一会儿,他在她真生气之前放开了她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给我找借口,不然我就用同样的方法堵你的嘴。”阿娇赶紧闭嘴了。
“待我再一次出征河西之地时,你已经不再是我的舅母,无忧化名江临当着我的面说要找皇帝要你,我当时误会了你们的关系,心中瞬间对他生出了杀意,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对你起了占有欲。”
“可我不太确定这个占有欲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起,我到底是把你当成了一个宠爱我的长辈,还是一个关心在乎我的女人。”
“再到我下一次出征回来,你已经彻底和卫家切割了,我还听说皇帝想把你纳进宫,可你不愿意,我那个时候就想着既然你是一定要成婚的,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我不像舅舅一样,心中最在乎的是如何保存卫家,我也不像宫中的那人一样女人无数,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我可以一生一世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会成为你最完美的丈夫,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变了质,不是晚辈对长辈的孝心,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
他又啄了啄她的嘴角说:“再到后来,我孤身一人深入西域寻歼匈奴残部,你知道我平日不爱和人交往,我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用来想你。”
“我会想你在长安城做什么,我会想你有没有思念我担心我,我会担心他有没有欺负你,他宫里的女人有没有给你找麻烦。”
“想的多了,慢慢你就刻进了我的骨血里,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只要我的血液还在流动的一天,我怕是都忘不了你了。”
“就这样从那个世界消失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我知道你把我当外甥来疼,我更知道你比我自己还在乎我的名声,你绝不愿意我身上有任何污点,所以我知道那个世界的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可能。”
“可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来到了这里,你还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又怎么可能再度放弃你?”
“可我到底是你的长辈,我比你大那么多,怎么可以......”
“如果你介意的是年龄的话,如今的你其实比我小七岁,年纪大的那个现在是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扯平了?”
阿娇回想了一下,她的时光回溯之术似乎真的把她带回了嫁给当初的太子之前,而去病过世的那年才二十三岁,他这么说也没有错。
可她一时实在无法接受个这身份的转变,有点逃避心态就扯开话题说:“你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害了你?在我们的那个世界,我只知道你会死在二十三岁那年,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确定原因,防范也无从防范起。”
小霍笑了笑说:“不,你防范的很到位,你额外给李广将军多安排的几个向导起到了作用,李将军没有因为迷路而自杀,一些后续的连锁反应也没有发生。”
“比如朝中大臣质疑舅舅的战术,天下人因为同情李将军而反感讨伐卫家,李敢因为重伤舅舅而被我事后一怒之下于上林苑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