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找美食照片真是饿死兔了...】
【工伤*1】
谷川和也轻叹,“太夸张了,这顿到底花了你多少。”
“还不够好。”黑泽舀了一小碗汤摆到谷川和也手边,澄清的眼睛望着他。
自从上次亲手将谷川和也拉入沉欲,像是为了弥补,他总觉得谷川和也值得最好的,不仅仅是物质上,形式上,或是任何。
又来了,这样要把人捧上高位独坐莲台的......信仰。
谷川和也垂下眸,端起手边的碗抿了一口。汤汁滚烫,鲜味顺着舌尖滑进喉咙,暖意一直蔓延到胃底。
一意孤行的善意比恶意更残忍。
长此以来无法维持一段关系,或许也有这个原因。
不要误会,并不是畏惧爱,只是不想有人擅自爱他,却要他被迫接受这份自作主张之下来带的沉甸甸负担。
黑泽一直盯着他,看着他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的弧度,夹菜时骨节分明的手指。
见谷川和也下筷后就没有再停,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自己也低头扒了一口饭,嚼着嚼着又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人。
......
“唔!”
黑泽握紧了手里的筷子,像是被一个大力往前拽了下,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有些难受地动了下腿,却被刚才还在欣赏的手死死箍住了。
谷川和也的目光从桌下收回来,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把茶杯搁下时指腹在杯沿上擦了一下,“吃饭的时候不要乱动。”
黑泽耳朵动了动,朝着一边挪开了视线。
他会老实吗?不会。
多个夜晚研究练习下来,成败在此一举,他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动作更加放肆了。
柔软的足底隔着夏日软透的布料,脚趾一遍一遍描摹着浮起的形状,脚弓的弧度恰好嵌合上去,沿着长度来回碾动。
这种应该拿出来才更有感觉?
但谷川和也的洁癖替他拒绝了,不论是脚贴上oo还是oo插着脚,对他来说还是太超前。
人是有两条腿的,于是当另一只脚也贴上来的时候,谷川和也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头看着桌面,眼皮垂得很低,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黑泽的脚趾已经勾到了裤链的位置,趾尖灵活地拨弄着金属拉片,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他尝试制止,黑泽很快就挣开他的手,没有任何前摇的直接覆上那个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位置,脚心贴着热源缓缓施压。
谷川和也被踩得往前顶了一下腰。
“......我不喜欢这样。”谷川和也一脸‘为难’。
他手里不再拿着任何东西,一只手搭在另一边手臂上,呼吸也变得轻长,脑袋向着什么都没有的一边弱弱偏过去。
纤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着,嘴唇是刚进食后鲜艳的红色,如同白色大福上属于赐福的点缀。
最漂亮的侧脸,最高挺的鼻子,甚至是下巴、喉结......无一不被它们的主人用来当做示弱的工具。
#美味的示弱。
如果一个人如明月高悬般的妻子、丈夫、兄弟姐妹,止在他面前让步、柔软、矮下身躯......
别人看了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黑泽看了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一切都依他!
他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桌底下,膝盖挤进谷川和也双腿之间,下巴搁在谷川和也的大腿上,只微微往旁边一歪头,面颊贴上了保温瓶。
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谷川和也挪开了他依靠的腿,浓绿的眸子不带一丝起伏的看着他,“是不想跟我一起吃饭了吗?”
黑泽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这样的位置,这样的被注视着,嘴唇颤抖的痕迹肯定已经被看出来了吧。
他毫无知觉地牵起一抹笑,凑的更近了,“我要开动了。”
盖子打开,黑泽担心谷川和也下次不愿意把保温瓶借给他用,只好留下了塞子,只把瓶口那道窄窄的缝隙夹在掌心里。
手指在瓶身上拢了拢,铝壳余温有些烫,黑泽右手握着瓶身中段,左手却扣着谷川和也的手腕,引着他的指尖来碰自己的指节,硬是让那只手顺着瓶身往下摸,摸到瓶底那道细细的凹槽,再反着推回来。
塞子还咬着瓶嘴,热水在里面轻轻晃,高温从里面源源不断的传出来,烫得他指腹发麻。
为了确保漏出来的热水不被浪费,黑泽把保温瓶横了过来,让滚圆的瓶肚子碾过谷川和也的指缝,一下,两下,碾得谷川和也终于长舒一口气,低下头,晦涩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手。
塞子还在瓶口里,轻轻堵着,只留一道细细的缝。黑泽每倾斜一次,热水就渗出来一点,谷川和也终于没忍住,伸手攥住了黑泽的手腕。
“你……”他只说出一个字。
“放心,不会坏的。”黑泽安慰道,谷川和也闻言闭了闭眼,“明知道担心的不是这个。”
保温瓶被夹在两人的虎口间,用瓶身最宽的那一段贴上去,谷川和也后脑勺抵住沙发,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黑泽这才抬起眼,从睫毛底下看他——看他下颌绷出的线条,看他喉结滚了一下,又停住。
然后,黑泽把保温瓶竖起来,让最后一股热水沿着瓶口淌下,细细的,温温的,淌进他们两个交叠的指缝里,再从指根滴落到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
“你到底行不行啊,上次还信誓旦旦地和我说什么来着?”黑发的少年抛着手中的球体,轻笑着刺激他的同伴。
“你知道什么,一个礼拜!整整一个礼拜!!他都没有出过那个房子!!!”
被刺激到的那位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白毛,突然想到了不妙的地方,“不会死了吧?”
黑发少年嘴角抽了抽,望着乖巧努力蹲守一礼拜的同伴,“真死了你会不知道吗??而且你到底在怜香惜玉些什么啊,对付我的时候,不是什么操作都会使用出来的吗?!”
他尽情地指责,“在外面不要像个大家闺秀一样,把嚣张的气势拿出来啊!”
白毛忘情地反驳,“我知道了,死刘海!下次我就直接踹门进去!”
黑毛笑了,笑得很热情。
“哈?说谁死刘海?你个*&%@/#!!”
*
这一个礼拜的和也be like:榨汁暂停,他去做饭,吃完接着榨。
是的,为了预防万一,和也直接准备了一礼拜的伙食,连外卖都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