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以命为歌

第31章咳血

陆沉接综艺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热搜。

#陆沉加盟星耀之路# #陆沉新综艺# #陆沉江烬怎么了#

评论区炸了。

有人欢呼“终于等到新综艺”，有人质疑“江烬刚出事他就接新工作”，有人阴阳怪气“果然利益面前爱情算个屁”。

陆沉不看那些评论。

他把手机静音，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他只知道，他不能让江烬再为他拼命了。

那个人，已经快没命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下午三点，他的手机响了。

是经纪人。

“陆沉，你看新闻了吗？”

陆沉的心一紧。

“什么新闻？”

经纪人沉默了一下。

“江烬……江制作他……”

陆沉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怎么了？！”

“你看热搜吧。”

陆沉挂了电话，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江烬咳血#

点进去，是一张照片。

医院走廊里，江烬被推出来，脸上戴着氧气罩。他的眼睛闭着，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一只手垂在担架外，指尖还沾着殷红——那只手，曾经一笔一画地，写过他的名字。

照片是偷拍的，很模糊。

但陆沉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

那是他爱的人。

陆沉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那条新闻——江烬咳血。

他知道那血是怎么来的了。

他在咳血的时候，还在做什么？

他不敢想。

他拨江烬的电话。

关机。

拨经纪人的电话。

无人接听。

拨医院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江烬的家属吗？他现在正在抢救中，暂时不能探视。”

陆沉挂了电话，冲出门。

他开车一路狂奔，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

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他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

“江烬……”他喃喃着，“你不能死……你不能……”

他想起那张照片上的血迹。

想起医生说“下一次发作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想起自己发的那个“嗯”。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他喃喃着，“对不起……我不该走的……我不该……”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灯灭了。

门打开，医生走出来。

“家属呢？”

陆沉冲上去。

“我是！”

医生看着他，表情严肃。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

陆沉的心提起来。

“但是什么？”

“他这次，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心脏负荷过重。”医生看着他，“他看到什么了？为什么会受这么大的刺激？”

陆沉愣住了。

他看到什么了？

他看到自己发的“嗯”。

他看到自己接综艺的新闻。

他看到自己“背叛”了他。

也许，他看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

那个“嗯”。

“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发抖，“是我的错……”

医生叹了口气。

“他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陆沉点了点头。

“我能进去看他吗？”

医生犹豫了一下。

“可以。但别太久，他需要休息。”

陆沉推开门，走进病房。

江烬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他闭着眼睛，身上连着各种仪器。监护仪在滴答滴答地响，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陆沉走过去，在床边蹲下。

他伸出手，想摸江烬的脸。

手指刚碰到他的额头，江烬的眼睛睁开了。

他看着陆沉，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神，从惊讶，变成冷漠。

“你来干什么？”

陆沉的手僵在半空。

“我……”

“不用说了。”江烬移开视线，“我懂。”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

“你走吧。”

陆沉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江烬……”

“我说走。”

陆沉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见江烬的枕头边，放着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