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阅读

繁体版 简体版
果冻阅读 > 大城小事,我们 > 第6章 司宅暗流:温情是假,算计是真!

第6章 司宅暗流:温情是假,算计是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夜色渐浓,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司宅大院,车灯划破庭院的静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两道修长的光影。司寂珩推开车门,周身萦绕着未散的冷冽气息,白日里集团大堂的争执、侯栖影那句温柔却有力量的劝说,仍在脑海中反复盘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抬步走向主楼,可刚靠近门口,就听到花园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夹杂着佣人的敷衍劝说,还有少女带着哭腔的抗拒。

司寂珩眉头微蹙,脚步下意识地转向花园。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缝隙洒落,斑驳地铺在庭院中,他远远望去,只见槐树枝桠间,蜷缩着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脑袋深深埋在膝盖上,单薄的身子随着抽泣微微颤抖。树下,两个佣人仰着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脸上却强装着应付的模样——那是一种无需掩饰的、被迫做事的敷衍。

“哎哟,表小姐,你快下来吧!”一个佣人踮着脚,语气急切却毫无半分真心,“上面那么高,枝叶又滑,万一摔下来,伤着了,我们可担待不起!”

树上的少女正是文嘉宁,她像是隔绝了周遭所有声音一般,依旧死死捂着耳朵,身子缩得更紧,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和极致的抗拒,嘶吼着喊道:“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我不要下来,我不要听你们说话!”

佣人见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连忙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同伴嘀咕,语气里满是抱怨与鄙夷:“真是的,一个自闭症,事儿还这么多,整天哭哭啼啼、躲躲藏藏的,简直烦死人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佣人连忙附和,语气里的不耐毫不掩饰,“要不是为了利用她哄夫人开心,谁愿意在这儿耗着?吃力不讨好。”

“你们在说什么?”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响起,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打断了两个佣人的窃窃私语。司寂珩缓缓走上前,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眼神凌厉如刀,死死地盯着树下的两个佣人,那目光里的寒意,如寒冬腊月的冷风,让两个佣人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两个佣人猛地转头,看清身后的人是司寂珩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忙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语气恭敬又慌乱:“少、少爷。”他们在司宅做工多年,虽极少见到这位常年旅居国外的少爷,却也早听闻他的性子——冷漠寡言,气场强大,极具威慑力,半分不敢怠慢。

司寂珩没有理会他们的慌乱,目光缓缓移到树上瑟瑟发抖的文嘉宁身上,又迅速转回头,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地质问道:“哄夫人?我刚才听到你们说,哄夫人开心?她一个懵懂的孩子,为什么会被你们当作工具,用来哄我妈妈?”他的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质问,眼底的疑惑与怒火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在家啊。”一道轻佻纨绔的声音传来,文嘉辰双手插在裤兜里,摇摇晃晃地从花园另一侧走来,身上穿着花里胡哨的休闲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无所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司寂珩抬眸看向他,眼神瞬间变得愈发冰冷,周身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语气里满是隐忍的质问:“我不在家?”这五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十五年积压的委屈与愤怒,尽数倾泻而出,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文嘉辰毫不在意他眼底的怒火,依旧吊儿郎当地晃着身子,说道:“是啊,你住在国外那么久,从来都不曾回来过一次,我妈怕你妈一个人在家寂寞、孤单,就把我妹送来,陪着你妈解解闷、聊聊天。”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语气愈发刻薄,“不过也好,省得我在家看着她,整天不言不语、呆头呆脑的,真是个麻烦鬼,碍眼得很。”

“是我不想回家吗?”司寂珩猛地提高音量,压抑多年的怒火彻底爆发,眼神猩红地盯着文嘉辰,语气里满是悲愤与质问,“还不是你妈,司曼茹!是她强行把我扔在国外,是她不准我回家,是她不准我踏回沧城一步!你凭什么轻飘飘一句‘你不在家’,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你凭什么说我不想回来?”

文嘉辰被他的暴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却依旧强装镇定,不服气地反驳:“你有手有脚,护照又在你自己身上,她不准你回来,你就不会自己回来吗?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想回来,别把什么都怪在我妈身上!”

“你给我闭嘴!”司寂珩嘶吼着,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愤怒,胸腔剧烈起伏,“这是我的家,是司家的宅子!不是你们文家撒野的地方!给我滚!现在就滚出我的家!”他伸手指着花园门口,眼神凌厉如刃,周身的威慑力,让文嘉辰浑身发冷,再也装不出那副纨绔无所谓的模样,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一道带着不满与呵斥的女声传来,司曼茹快步走进花园,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语气里满是呵斥,“不过是劝嘉宁从树上下来,怎么就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她的目光扫过庭院,当看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怒火的司寂珩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语气刻薄地说道,“哟,寂珩回来了?真是巧了,刚刚在公司,我还看到你要和那些平民员工一起去吃路边摊呢,怎么,没吃成,灰溜溜地回来了?”

司寂珩的目光越过司曼茹,落在她身后的白凝霜身上。白凝霜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奈,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满是心疼。司寂珩周身的怒火瞬间褪去几分,语气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轻声唤道:“妈。”

“寂珩,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白凝霜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几分欣喜,下意识地就要走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好好看看这个许久未见的儿子,可脚步刚动,就被身边的司曼茹一把拉住了手腕,死死攥着,动弹不得。

司曼茹紧紧拉着白凝霜,转头看向她,语气里满是挑拨,声音故意放大,确保司寂珩能听得一清二楚:“弟妹,你是不知道,你这个儿子,一回到公司,就摆起了总裁的架子,耍起了大威风。”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继续说道,“他竟然在公司里大肆查账,不分青红皂白,就罢免了我和景明在公司的一切职务,这是压根没把我这个姑姑放在眼里,没把司家的长辈放在眼里啊!”

白凝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用力挣了挣,却没能挣脱司曼茹的手,只能转头看向司寂珩,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疑惑,语气急切地问道:“寂珩,真的有这样的事吗?你怎么能这么做?她是你姑姑,是你爸爸的亲姐姐啊!”

司寂珩看着母亲眼底的担忧与不解,心底一阵酸涩,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可他依旧语气坚定,眼神凌厉地看向司曼茹,一字一句地说道:“妈,这司御集团,是我爸一手创立的,是司家的产业,是我爸毕生的心血。我回来,就是要护住它,不让它被外人觊觎、被人掏空,我有错吗?”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司曼茹,语气里的质问,毫不掩饰,满是决绝。

“外人?”司曼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嚣张,“我可是你爸的亲姐姐,是司家的人,流着司家的血,我怎么会是外人?寂珩,你可不能忘本,不能忘了是谁在你爸去世后,帮着你妈撑起这个家!”

“我没有忘本,”司寂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眼底的寒意更甚,“我只知道,是谁在我十四岁、最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候,把我硬生生扔在国外;是谁让我在一个语言不通、举目无亲的国家,独自挣扎求生;是谁常年不准我回家,不准我见我妈;是谁觊觎司家的产业,步步算计,处心积虑!”他的目光扫过司曼茹和文嘉辰,语气里满是冰冷,“司曼茹,你说你把我送出国,是为了磨我的性子,那为什么,不把你的儿子文嘉辰也送出国,也磨磨他的性子?”

文嘉辰连忙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和理所当然,梗着脖子反驳:“我凭什么要去?你是司家的继承人,以后要掌管整个司御集团,磨性子、受委屈都是应该的,我可不用!我只要安安稳稳过日子,舒舒服服享受就好!”

“我十四岁,”司寂珩的声音低沉而悲愤,眼底满是猩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我十四岁就被你扔在国外,在一个连语言都不通的国家,吃不惯当地的饭菜,住不惯陌生的房子,被人欺负、被人排挤,被人当作异类。那种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那种深夜里想家、想妈妈,却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的滋味,你试过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磨性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那是积压了十五年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震得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寂珩……”司曼茹被他问得语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躲闪,正要开口辩解,一块小小的石头突然从树上扔了下来,正好砸在她的肩膀上,不算疼,却足够点燃她心底的怒火。“谁啊?!”司曼茹猛地抬头,嘶吼着质问道,眼神凌厉地扫过树上,满是戾气。

文嘉宁不知何时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探着小小的脑袋,眼神里满是愤怒,死死地盯着司曼茹,声音虽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大声喊道:“你是坏人!你欺负寂珩表哥!你不准欺负他!我不准你欺负他!”

“臭丫头!”司曼茹被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尖利地呵斥道,声音里满是戾气,“我可是你妈!是生你养你的妈!你竟然帮着外人,反过来骂我?你是不是疯了?”

“你不是我妈!”文嘉宁使劲摇着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抗拒,“你是坏人,你只会欺负我,你从来都不关心我,你根本不是我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