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邓思然脸颊的时候,陈堇舟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疼得侯栖影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眼神冰冷地盯着侯栖影,语气里满是呵斥与警告,眼神里的残忍,毫不掩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侯栖影,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思然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你要是敢伤她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说到做到!”
“怀孕了……三个月了……”侯栖影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堇舟,又看了看邓思然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碎成一片冰凉,语气里满是悲愤与绝望,声音沙哑而哽咽,“我和你的孩子,就在前三个月,没有了……我们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拥有一个名字,还没来得及被我们好好疼爱,就没了……而你,却在我最痛苦、最绝望、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还让她怀了你的孩子……陈堇舟,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哽咽,眼底的绝望,越来越浓烈,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无法自拔。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控诉与质问,声音沙哑而凄厉,震得周围的人都心头一震:“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了让这个女人进门,为了和她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不惜杀死我们的孩子,不惜亲手毁掉我们的家庭,是不是?!是不是这样?!陈堇舟,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那我也不确定,那个孩子,是我的,还是秦星语的。”陈堇舟冷冷地说道,语气里的刻薄与残忍,毫不掩饰,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侯栖影的心底,彻底击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将她推入了绝望的深渊,让她万劫不复。
“你这个畜生!”秦星语被他的话彻底激怒,再也忍不住,再次就要冲上去,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丧尽天良的男人,想要将他碎尸万段,却被秦知语一把拦住了。
“哥,你冷静点,你别冲动!”秦知语紧紧拉着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秦星语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栖影和你,就是纯粹的兄妹感情,没有任何别的心思,不管他们信不信,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别因为这个渣男,毁了自己,不值得!”
说着,秦知语转头看向陈堇舟和邓思然,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鄙夷,语气里满是控诉,声音清亮而坚定,让周围的宾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陈堇舟,栖影嫁入你们陈家,还不到两年,她为了你们家,为了你,劳心劳力,起早贪黑,不仅要照顾你和你妈,还要帮你们打理餐馆的生意,忙前忙后,任劳任怨,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她付出了她所有的真心与努力,换来的,就是你的背叛,就是你的羞辱,就是你的污蔑吗?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渣男!”
“就是!”高安蕙终于挣脱了高妈妈的手,快步冲了上前,眼神里满是怒火,指着陈堇舟,语气刻薄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愤怒与鄙夷,“谁不知道,你现在的职位,都是靠栖影,靠侯家的关系,一点点打点出来的?没有栖影,没有侯家,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披着人皮的畜生!你根本就不配得到栖影的真心,不配得到侯家的帮助!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嘿,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陈妈妈瞬间不乐意了,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怒火与不满,大声呵斥道,声音尖利,“我儿子的职位,是靠他自己的努力,一点点打拼出来的,和侯家,和那个女人,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恶意诋毁我儿子,我告诉你们,我可饶不了你们!你们别太过分了!”
“靠他自己的努力?”侯爸爸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眼神里满是不屑,看着陈堇舟,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堇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问问自己,没有栖影,没有我们侯家的帮助,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你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吗?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吗?你简直就是不知好歹,忘恩负义!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侯爸爸看着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底满是绝望的侯栖影,心底满是心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疼得厉害。他快步走上前,轻轻拉住侯栖影的手,语气温热而坚定,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呵护,语气里满是宠溺:“栖影,跟这个臭小子离婚,跟爸爸回家,我们不稀罕他这个陈家女婿,不稀罕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回家,爸爸养你,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有爸爸在,什么都不用怕!”
陈堇舟却毫不在意,他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看向侯栖影,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温柔,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带着几分算计与敷衍,说道:“栖影,我还是爱你的,我心里,还是有你的位置的。只要你不介意思然,不介意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就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我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爱我?”侯栖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愤与绝望,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碎成一片冰凉,那笑声,凄厉而绝望,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震。她缓缓转头,看向周围的宾客,那些人,都围在一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没有一丝同情,没有一丝安慰,仿佛她的痛苦,她的羞辱,都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都只是一场供他们娱乐的闹剧。
近年来,照顾家庭的疲惫、打理餐馆的辛劳、陈堇舟的猜忌与冷漠,还有今天所遭受的背叛、羞辱与污蔑,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侯栖影。她的精神,瞬间失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猛地转身,双手抓起桌上的碗碟,疯狂地朝着地上砸去,发泄着心底所有的痛苦与愤怒。
“啊!!!啊!!!”凄厉的嘶吼声,碗碟破碎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打破了餐馆的热闹与喧嚣,只剩下一片狼藉,只剩下侯栖影绝望的嘶吼。侯栖影一边嘶吼,一边疯狂地砸着桌上的碗碟,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眼底满是疯狂与绝望,像是要将心底所有的痛苦与愤怒,都通过这种方式,尽数倾泻而出,像是要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彻底毁掉,像是要将自己,也彻底毁掉。
“她干什么?!”邓思然被她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紧紧躲在陈堇舟的身后,双手紧紧抓住陈堇舟的衣袖,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挑衅与嚣张,眼神里满是恐惧。
“栖影,栖影,你冷静点,你别这样!”秦星语连忙冲了上去,想要拉住她,想要阻止她,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急切,眼神里满是心疼,看着她疯狂的模样,心如刀绞,“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别伤害自己,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栖影,你醒醒!”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侯栖影一边挣扎着,一边嘶吼着,语气里满是悲愤与绝望,声音沙哑而凄厉,带着无尽的控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为你们家,付出了这么多,我掏心掏肺地对待你们,我把我所有的真心与努力,都给了你们,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陈堇舟,你告诉我,为什么?!”
嘶吼声渐渐微弱,侯栖影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一软,眼前一黑,直直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眼底依旧盛满了绝望与痛苦,那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栖影!”秦星语眼疾手快,连忙冲上前,将她稳稳地抱住,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急切,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他转头看向侯爸爸和侯妈妈,语气坚定地说道,“干爹,干妈,我们先送栖影去医院,这里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栖影的身体最重要!”
“好,好,快去送栖影去医院!”侯妈妈连忙点头,泪水不停地滑落,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自责,一边哭,一边自责道,“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没有一直劝栖影和星语保持距离,要是我没有疏忽大意,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栖影,我的女儿……是妈妈对不起你……”
高安蕙看着昏迷不醒的侯栖影,又看了看一脸冷漠、毫无愧疚的陈堇舟和邓思然,心底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她猛地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陈堇舟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狼藉的餐馆里,格外刺耳,响彻整个餐馆。她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呵斥,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一字一句地说道:“混账东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渣男,你会遭报应的!你和这个女人,一定会为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秦知语也冷冷地瞪着陈堇舟和邓思然,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语气里满是控诉,声音清亮而坚定:“不知廉耻的一对!你们背叛栖影,污蔑栖影,伤害栖影,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们一定会遭天谴的!”说完,她就转身,和秦星语、侯爸爸、侯妈妈一起,小心翼翼地抱着侯栖影,快步朝着餐馆门口走去,留下一片狼藉的餐馆,留下满脸阴沉的陈堇舟一行人,还有那些依旧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宾客。
“栖影?栖影?你醒醒啊!”高安蕙焦急的呼唤声,带着几分哽咽,猛地将侯栖影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拉回了这个冰冷而寂静的出租屋阳台。
侯栖影浑身一震,缓缓回过神,眼底的绝望与愤怒,渐渐褪去,只剩下淡淡的落寞与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一丝未散的恍惚。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高安蕙,眼神还有些迷茫,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回忆中彻底挣脱出来,语气沙哑得厉害,声音微弱,轻声问道:“安蕙?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我刚才好像睡着了。”
“我早就来了,”高安蕙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眼底未散的落寞与痛苦,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底满是心疼,轻轻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担忧与心疼,“我看你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眼神空洞,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就知道,你又想起那个渣男的事情了,是不是?”
侯栖影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满是心酸与无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悲凉:“是啊,又想起了,那些事情,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伤疤,不管过多久,不管我怎么努力去忘记,只要一想起,就还是会疼,还是会忍不住难过,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当初那个愚蠢的自己。想想当初,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要嫁给陈堇舟,为了他,为了他们陈家,劳心劳力,起早贪黑,付出了我所有的真心与努力,可到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被背叛,被羞辱,被污蔑,一无所有,连我们的孩子,都没能保住。我真是太傻了,太愚蠢了……”
“那不是你的错,”高安蕙连忙安慰道,语气里满是恳切,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一丝温暖与力量,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给侯栖影,“是陈堇舟那个渣男,不懂得珍惜,是他忘恩负义,是他丧尽天良,是他配不上你。你那么好,那么善良,那么优秀,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懂得珍惜你、爱护你、把你宠成公主的人,一定会的,栖影,你要相信自己,不要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生病。”侯栖影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绝望,眼底闪过一丝灰暗,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声音微弱,带着几分哽咽,“今天,楼丽在食堂找我对峙的时候,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议论,有嘲讽,和当年在餐馆里,所有人看我的目光,一模一样……那种被全世界抛弃、被所有人嘲讽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会了,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安蕙。我觉得,我就是一个累赘,就是一个笑话……”
“栖影,不要怪自己,”高安蕙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温热而坚定,眼神里满是鼓励与心疼,轻轻摇了摇头,“你只是生病了,只是暂时被过去的阴影困住了,这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而且,病是可以治好的,阴影,也总有一天会散去的,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好不好?我们都会陪着你,我,星语,知语,还有你的爸妈,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的,我们会一直陪着你,走出这片阴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谈何容易啊……”侯栖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那叹息里,满是疲惫与绝望,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高安蕙的手,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努力掩饰着心底的落寞,“不聊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别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了你的心情,也别耽误了你休息。我没事,就是一时想起了过去的事情,缓一缓就好了。”
“等等,栖影,”高安蕙连忙拉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好奇,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问你一个事情,你和司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感觉你们好像,互相被对方吸引似的,就像我看的短剧中的男女主角一样,那种彼此懂得、彼此牵挂、彼此救赎的感觉,很特别。”
侯栖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眼底的落寞,消散了几分,眼神也柔和了几分:“你啊,就是看短剧太多了,想多了。我们之间,没什么不一样的,顶多,就是被对方的‘病息’吸引吧,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病息?”高安蕙一脸疑惑,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什么是病息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就是一种气息,”侯栖影轻轻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惆怅,眼神望向远处的霓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落寞,有孤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种和我一样的气息,一种一直压抑着自己情绪,不敢轻易表露真心,心底都藏着伤疤,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孤独的气息。我们,就像是同一种人,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伪装着自己,不敢轻易卸下防备,不敢轻易对别人敞开心扉,生怕再次受到伤害,生怕再次被背叛。”
“啊?”高安蕙还是一脸茫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侯栖影落寞的眼神,看着她眼底的复杂与疲惫,也没有再多问,她知道,侯栖影不想多说,再多问,也只是徒增她的烦恼,只是在她心底,依旧觉得,侯栖影和司总之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好了,别想了,”侯栖影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别迟到了,也别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我真的没事,会好好的。”说完,她就转身,缓缓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将所有的落寞与孤独,都关在了房间里,也将高安蕙的目光,隔绝在外,仿佛这样,就能暂时逃离那些痛苦的回忆,就能暂时得到一丝安宁,就能暂时卸下所有的防备。
高安蕙看着她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却无意间瞥见,厨房的角落,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星语。他独自站在那里,身影孤冷,背对着她,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紧绷,眼神空洞地望着侯栖影的房间,脸上带着几分落寞、自责与愧疚,周身萦绕着和侯栖影一样的孤寂,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她们之间的对话,只是那背影,孤冷得让人心疼。
高安蕙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轻声问道,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他:“有话想说?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只会让自己更难受,说出来,或许会好一点。我知道,你一直很自责,一直觉得,是你害了栖影。”
秦星语浑身一震,缓缓回过神,转头看向高安蕙,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自责与愧疚,眼底还有未散的落寞,眼神里满是无力,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果不是我,如果当初,我没有一直留在栖影的身边,如果我没有和她走得那么近,如果我早点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陈堇舟是不是就不会误会她,是不是就不会出轨,是不是栖影,就不会遭受那么多的痛苦与羞辱,就不会生病,就不会被过去的阴影困住?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都是我的无能。”
“你想太多了,”高安蕙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恳切,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给他一丝安慰,想要让他放下心中的自责,“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和你没有半点关系。陈堇舟就是个烂人,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他当初会想娶栖影,根本就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看中了侯家的家世,看中了侯家能给他带来的利益,看中了栖影能给他带来的帮助。就算没有你,他也会出轨,也会背叛栖影,也会伤害栖影,这是他的本性,和你无关,你不用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你也不用一直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秦星语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依旧满是自责与落寞,眼神里满是无力,声音低沉:“我知道,我道理都懂,可我就是忍不住会想,如果不是我,栖影是不是就会过得好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过去的阴影困住,是不是就能拥有一个幸福安稳的人生。我之前一直以为等自己有能力,可以保护好她们,可以报答干爹干妈的恩情,可以让栖影和知语,再也不用受委屈,可到最后,我却连栖影,都保护不了,连让她不受委屈,都做不到。”
“别想了,”高安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安慰,眼神里满是鼓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每个人的能力,也都是有限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一直都在努力地照顾知语,努力地想要保护栖影,努力地想要报答干爹干妈的恩情,你一直都在拼尽全力,做好每一件事,这就够了。早点休息吧,别再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上班,养好精神,以后,我们一起陪着栖影,一起帮她走出阴影,一起保护她,好不好?我们一起,让她重新开心起来,重新找回自己。”
秦星语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的自责与落寞,依旧没有散去,眼神里,依旧满是无力与愧疚,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坚定,一丝想要保护好侯栖影的坚定。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房间吧,晚上风大,别着凉了,也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高安蕙说完,就转身,缓缓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留下秦星语一个人,独自站在阳台上,独自承受着心底的自责与愧疚。
阳台之上,只剩下秦星语一个人,他独自站在角落,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星星微弱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更显得他孤冷而落寞。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吹起他的衣角,也吹起他心底的愧疚与承诺。他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对着天空诉说,又像是在对着逝去的父母承诺,语气里满是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爸妈,你们走后,是栖影的爸妈,收养了我和知语,是他们,给了我们一个家,给了我们温暖,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给了我们从未有过的关爱。你们放心,知语,我有好好照顾,我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至于栖影,我会好好报答干爹干妈的恩情,我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帮她走出过去的阴影,帮她摆脱病痛的折磨,就算拼尽我的全力,就算付出我的一切,我也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与孤独,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也带着他的承诺,消散在漆黑的夜色中。出租屋的灯火,依旧明亮,却照不进每个人心底的伤疤与孤独,那些藏在回忆里的痛苦,那些未说出口的委屈,那些默默许下的承诺,都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悄然沉淀,等待着被温暖,等待着被治愈,等待着有一天,能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迎来属于自己的光明与温暖。而侯栖影、秦星语、高安蕙,他们都在各自的世界里,承受着孤独与痛苦,也在默默努力,想要走出这片阴霾,想要奔赴属于自己的未来,想要守护好自己最珍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