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不明所以,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
那姑娘扑上来时,动作迅疾且业务熟练,显然不只是简单的搂抱。沈相说一手偷钱囊……
那另一只手?
白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沈相挺拔的身形往下,落在他腰腹以下、长衫遮掩的部位。
一个令人极其好奇的猜测浮上心头。
“不会吧……”白七的声音也带上了愕然和一丝难以置信,“那姑娘……她……”
沈相紧紧皱着眉头,脸色黑如锅底,努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等会儿去换件衣服。”
白七眨了眨眼,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师叔……”她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试探和纯粹的好奇。
沈相抬眼看她,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和郁闷:“嗯?”
白七欲言又止,眼神飘忽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用气音极快地问了出来——
“那个姑娘碰到了,应当没什么反应吧?”
她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扫过某处。
沈相:“……”
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不自然,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没有。”
语气虽然僵硬,但以白七对他的了解,这不像撒谎。
因为沈相这个反应更像是觉得被问及这种事情极其丢脸且难以启齿。
白七瞬间松了口气。
那口气松得如此明显自然,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反应意味着什么。
沈相一顿,转回脸,看着白七那副幸好幸好的表情,眼底的郁色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古怪神色。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你很放心?” 他慢悠悠地问,语调有些微妙。
白七正沉浸在莫名的庆幸里,闻言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啊,我都还没碰过,怎么能让别人先占了便宜去。”
沈相:“……”
白七:“……哦,我是不是把我自己的心声说出来了。”
她也彻底回过神来了,在意识到自己刚刚口无遮拦说了什么之后,白七同样沉默不语。
她抿了抿唇,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就是不再看沈相。
最后她干脆别开脸,看向萧行远消失的那个巷口,试图用正事来掩盖这滔天的尴尬:“走吧师叔,萧行远要跟丢了——”
沈相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从善如流地跟上她的脚步。
走了两步,他忽然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飘进白七耳朵里,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意味深长的语气。
“可以。”
白七:“?”
可以什么?
沈相顿了顿,补充道:“这个话题,我想以后,可以再和你细细讨论。”
白七脚步一个趔趄,差点被自己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