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放……死也不放!”
“别发疯了!”
“我就是疯了!我看到你和他一块出来的时候气得手都在发抖!他凭什么!凭什么值得你对他念念不忘!他在乎过你吗?为你着想过吗?知道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秦墨几乎是吼了出来,之前的克制一下子都被彻底掀翻了。
“……”
“又默不作声了,你总是这样,就只这样对我……明明对旁人就那么好,就只对我冷言冷语,我不好吗?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被他的话哽住了喉,也不知怎么回。
秦墨在吼完之后似乎也冷静了一些,脸上的神情在一阵变幻莫测后定格在了冷峻的状态,虽然说出口的话还是酸的冲人,他哑着嗓子,“可我连吃醋都名不正言不顺……”
等他冷静了一些后,我有些别扭的同他道:“我和韩柏没做什么……”
“什么意思?”
“我……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毕竟同他去解释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有些羞耻的事。但总觉得还是说清楚些好……
“你说清楚一些,我不明白。”秦墨忽然翻了个身,从半压制我的姿势来到我的上方,压着我躺在了床上,他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亲了没?”
“……亲了。”
“还摸了你?”
“别问了行吗……”我总不能说因为见韩柏落泪心软了几分,可到了紧要时候又清醒过来,所以丢下他一个人跑出去吹风冷静,于是和韩柏也就止步于此了。
秦墨贴近到我的耳畔,“那你告诉我,他摸的什么地方?”说着眼睛一眯,像极了一只咬住兔子的狐狸,而我已经羞到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了。
落下的床帐没有合严,透进来的光足以让我看清秦墨的模样,明明是我被他压得不能动弹、气血上涌,反倒是他整张脸红得像是快要滴下血来……我动了动被压得有些不舒服的腿脚,忽然就不敢再有动作了。眼前的人红着脸,想看我又不敢看似的,别别扭扭地向我发出恳求。
“让我亲亲好不好……”发出的声音像是撒娇又如同哀求……好似箭矢划破戾风而来,直直往人身体里最深的血肉里扎。
我抬起手臂将额头眉眼全部遮盖了起来,呼吸变得困难。
最开始秦墨落下来的吻还是小心翼翼,若即若离地试探着我的反应,我被他压在身下,不敢抬眼。他的吻便从唇齿偏移,从鼻尖吸吮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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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杉。”秦墨的声音像是鬼魅一般,他的掌心贴着我的后颈,笑意里带着一种笃定,“你甩不掉我了。”
他趴在我的胸膛上,像只食髓知味的小兽,一会捏捏我的耳朵,一会蹭蹭鼻尖。
我渐渐回神,也瞧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本以为我会悔恨自己的不自持,至少也该是懊恼。
可落入我眼帘的人欢喜得有些傻气。
所以已经无法摆出决绝的姿态,更说不出决绝的话语。
只能让唇齿相依,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