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祉丞不服气地扭头往隔壁桌喊:“文哥!刚才那块排骨你是不是让我的?”
刘耀文正往嘴里塞狮子头,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谁让你了,你自己手快!”
宋亚轩在旁边拆台:“他刚才没抢到,回来跟我念叨了半天。”
一桌人笑起来。丁程鑫端着杯子走过来,拿筷子敲了敲穆祉丞的碗边:“你俩别光顾着自己吃,博文坐那半天了,你给人夹个菜。”
穆祉丞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转盘转到杨博文面前:“博文你吃这个,这个糖醋里脊不错。”
杨博文礼貌地夹了一块,穆祉丞又补了一句:“多吃点,你太瘦了,师弟得多吃点。”
马嘉祺在旁边听得笑了一声:“你这师兄当得还挺有样。”
“那当然。”穆祉丞挺了挺胸。
穆祉丞低头吃了,吃完之后转过去说了句“这块刺少,你再夹一块”,王橹杰就又夹了一块放他碗里。杨博文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夹了一筷子菜,嘴角弯着没说话。
穆祉丞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转头看王橹杰:“你初一有什么打算?飞总说随便去玩,公司报销。”
王橹杰把鱼刺挑干净了才把鱼肉夹到他碗里:“你定。”
“那我们叫上博文一起?”穆祉丞又去看杨博文,“师弟你初一有空吗?”
杨博文正在慢条斯理地喝汤,闻言抬头:“我初一上午要去趟录音棚,下午没事。你们不嫌晚就下午。”
“不嫌不嫌。”穆祉丞连连点头,又去拍严浩翔的胳膊,“翔哥你呢?”
严浩翔正跟贺峻霖低头看行程表,被拍了才抬头:“我初一回家一趟,晚上才能回来。初二吧,初二我没事。”
贺峻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那初二你们几个可以去郊区泡温泉,我去年去过,人不多。我初二有采访,不然我也想去。”
“贺哥你大年初二采访,飞总真不拿你当外人。”穆祉丞一脸同情。
“习惯了。”贺峻霖耸耸肩,又想起来,“对了,晚上别急着散,四代准备了烟花,在后院放,跟物业报备过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闷响,窗户玻璃上映出一片暖金色。四代几个小孩眼睛都亮了,但还没人敢先动,齐刷刷看向丁程鑫。丁程鑫一挥手:“看什么,去啊。”
四代五代这才嗷嗷叫着往外跑。
穆祉丞把最后一口饭扒完,拉着王橹杰往外冲。杨博文不紧不慢站起来,把几个人的碗筷归拢了一下才走。
后院已经挤了不少人。丁程鑫蹲在地上点第一根手持烟花,四代五代围在旁边看,等他点着了才敢从箱子里拿。
马嘉祺举着手机拍视频,宋亚轩和刘耀文一人一根仙女棒画圈,画着画着当剑比划。
穆祉丞抓了一把仙女棒,分给王橹杰两根,又回头递给杨博文:“博文,给你。”
杨博文接过去半天没点,穆祉丞凑过去拿自己的给他引着了:“师弟你站远点放,别燎着头发。”
王橹杰已经默默点上了自己的,安安静静举着看它烧。
穆祉丞凑过去拿自己的跟他对在一起,两根仙女棒交叉烧出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刘耀文路过伸脑袋:“哟,你俩搁这拜把子呢?”
“走开啦。”穆祉丞拿身体拱他。
王橹杰等刘耀文走了才低声说了句:“拜把子也行。”
穆祉丞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王橹杰把仙女棒举高了一点,“除夕快乐,哥哥。”
穆祉丞咧嘴笑了,也举起自己那根快烧完的跟他碰了一下:“除夕快乐。”
严浩翔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箱冲天炮,贺峻霖在旁边喊“别冲人放”。
第一发窜上天炸开一朵银花,五代小孩仰头张着嘴看,四代开始拿手机录像——丁程鑫站在旁边没走,他们才放得踏实。
杨博文站在人群边上安安静静看着,手里仙女棒烧到最后一点。穆祉丞回头拽他胳膊:“博文别站那么远,过来过来。”
杨博文被拽得踉跄一步,笑了笑跟上去。
最后快散场的时候所有人拿了手持烟花棒在分。
穆祉丞站在门口看四代的小孩们甩着烟花棒追来追去,王橹杰从后面走过来递了一根点燃的给他。
两个人举着烟花棒面对面站着,金色的火花往外溅着,谁也没说话。
杨博文从旁边走过来接了一根,三个人并排站着看烟花。
远处传来跨年的钟声,穆祉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23:59。王橹杰忽然伸手把他手里的烟花棒接走插进雪堆里,很轻地抱了他一下,两秒就松开了:“新年快乐。”
穆祉丞笑着也抱了他一下:“新年快乐。”
穆祉丞不想让杨博文很落单的感觉,于是也抱抱杨博文说:“新年快乐呀,小羊。”
杨博文埋入穆祉丞的脖颈,拍拍他的背说:“新年快乐!”
王橹杰也报上去说:“博文,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王橹杰。”杨博文也尽力把手伸长好能拍到王橹杰的背。
贺峻霖举着手机喊所有人过来合影,站了两排。
快门按下去的瞬间身后真的炸开了一小片烟花,金色的光照得所有人脸都亮堂堂的。
贺峻霖低头看了一眼照片,满意地发到了群里。
穆祉丞把照片保存下来,揣好手机,跟着人群往屋里走。王橹杰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