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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秘密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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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这次仍然没能在公馆待太久。

夜蛾正道给他打来电话,帮高层传达最近给五条悟安排的新任务。毕竟五条悟上次跟他们闹的不太愉快,高层拉不下脸道歉,但任务又非他不可,只好找夜蛾正道做中间的润滑剂。

夜蛾正道实在不想接这种活,他哪里使唤得动五条悟,更看不起高层把责任往外一推就万事大吉的作风。

奈何他还担着一层东京咒术高专校长的身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和高层把关系搞得坏坏的,对学生们出任务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不过,跟高层据理力争一番,夜蛾也只说会和五条悟商量,具体还要看情况。

打电话,给五条悟的时候他就更不想开口了,要怎么说呢?难道说,“悟,那帮家伙又给了新的工作让我来找你”,还是,“为了学生你忍一忍”?

“悟,”他只是开口叫了一声名字,五条悟就像提前预知他要说什么一样,直接接过话头,让他把资料发到自己邮箱,甚至没有像平时一样故意说一些半开玩笑为难他的话。

夜蛾正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惊胆颤。

他握住电话,有点紧张地嘱咐五条悟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该休息就休息,该拒绝就拒绝,如果他不想干了现在夜蛾正道就去帮他和高层吵架。

“夜蛾老师,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勉强响自己。”五条悟如是说。夜蛾正道一想也是,但仍有些放不下心,有些事情不能再重演一遍了。

“你现在在高专宿舍吗,需不需要我去找你一趟?”他盘算着这个点还能不能买到甜点见面的时候带给五条悟。

“我不在……”,声音有些失真,通话频道里有隐隐的钢琴声,夜蛾正道眉心跳了一下,五条悟这是在哪里?

肯定不在高专,也不像出了任务,难道悟回了五条家?不可能吧,五条家长老前不久又来找他要求高专辞退五条悟好让悟专心当家主……

直到五条悟挂了通话,夜蛾仍然很费解。

倒不是他想过多探究悟的生活,只是夜蛾正道自某个事件发生之后就意识到要投入更多精力关注学生的心理健康。

咒术师每天打交道的咒灵都是从人类相互之间的诅咒中诞生的,相处日久,就更容易被恶意浸染。有能力的咒术师一旦濒临崩溃,所引发的后果就更加危险。

“硝子,你知道悟身上最近发生什么了吗?”

他到校医室碰碰运气,想看看五条悟有没有可能跟家入硝子透露些什么。

“他看起来好好的,五条悟不是整天都那副模样吗?没什么好担心的。”

硝子的工作很忙,没时间应付校长的担心,作为珍贵的医生,她要接手处理大部分咒术师的遗体,光是这些就忙的团团转,更别说学生们、老师们、辅助监督们也经常受伤。

更重要的是——她下意识想替五条悟保守秘密。

以夜蛾老师的敏锐,能找到她这里询问五条悟的事情,一定已经发现了一些事情。硝子对五条悟之前玩笑一样说的话本来没有放在心上,但夜蛾一提,她立马想起悟说他貌似陷入了爱情的幻觉。

且不论对方究竟戴了多少层滤镜才能看上这种人,她敏锐地觉察到,五条悟跟她的交谈中并没有透露太多关于自己恋爱对象的信息。

是想保护对方暂时不暴露在大众的视野吗?家入硝子如此猜测。

毕竟诅咒师和咒术师之间有太多家伙想要五条的命,一旦掌握他的弱点,势必会伤害那位不知名的女性。

既然五条悟对夜蛾老师都守口如瓶,她可不想拆台,索性帮对方遮掩过去。

家入硝子都这么说了,夜蛾正道当然不会怀疑什么,他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误判了五条悟的状态,让硝子给他开了几副安眠药这才离开。

他一走,硝子又重新拿起手术刀,开始解剖手下的尸体。

虽然反转术式用起来很方便,硝子还是认真学了医护专业知识。其他人刚开始还不理解,后面也随她去了。

硝子懒得解释什么,偶尔开玩笑,说假如有朝一日霓虹的咒灵都消失了,她还可以考个医学博士再就业。

身体进行重复的机械性工作,硝子放飞思绪,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没觉得,没想到五条悟现在的状态明显到夜蛾正道都察觉了问题。

五条悟其实很少找她闲聊。他们两个平时都很忙,又都是很有主意的人,几乎不怎么像彼此开口求助,关系也没有亲密到可以把心事全盘托出。

倘若杰还在,也许他们会聊两句,但恐怕也不多。家入硝子自认为从来没有弄明白他们俩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对此也并不感到遗憾,只想叹息。

但看在同级生的份上……她似乎也就剩下五条可以毫不掩饰吐槽辣鸡咒术界了。

假如五条悟真的被爱情的大饼砸到头上,对他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吧?最起码不用一个人站在高处,搞得好像全世界没有人可以陪他一起肩负起那些有的没的责任一样。

她的同级都藏着一份傲慢,不是说他们表现的多么颐指气使,而是在面对危险的那一刻,自动把别人排除,下意识划分“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身份。

硝子一直呆在后面这个阵营,但在杰离开,五条悟选择了成为咒术高专的老师而她也留下继承校医室之后。很多时候,在五条悟不知道的地方,她也成了“保护者”。

凭借着反转术式、医术和手上其他的筹码,成为除了夜蛾正道之外,另一个在高层面前站着东京咒高立场的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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