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太后贺寿。”李源想起那天他们说的话。
奥娜点点头,又摇摇头:“哪有这么简单,我是来……”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想到什么,又灌了一口酒,掏出一大锭银子放到桌子上:“我走了,银子给你结账。”
李源拿起来道:“倒是用不了这么多。”
“剩下的给你了。”奥娜摇摇晃晃的背影走向门口。
跟他一起做工的伙计过来道:“行啊你,哪认识的这么一个美人,我发现你小子够神秘的,这三天两头就有人来找你,出手还都这么大方。”说着手重重搭上李源的肩膀:“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身份?”
李源赶紧躲:“哪有什么,都是朋友。”
“闹什么闹,赶紧干活,干完前边的活再到后厨去洗碗!”掌柜的不满道。
……
今日倒是又见到这位公主,带着侍女匆匆离去,不知道要干什么。
没过多久,从大殿里又走出来一个人,李源坐在角落里,天又暗,不仔细看是看不见他的。
“怎么样?”
“没打听到什么,殿下,那东西会不会已经不在皇宫里了,又或者会不会在天启皇帝那里,如果被他藏起来了那可就难找了。”
“不会,一定还在这里,他们不一定知道那东西的用途,很有可能在后宫里。”
“后宫咱们可进不去,还是说公主殿下?”
“养了她这么久也是时候报答我了。”
李源探头想看清楚说话的是谁,可天太暗,他看不清,又怕被发现,按照话本里的写法,被人发现他听到这种话多半是要被灭口的,想到这李源嘴里的糕点都不敢嚼了,他还不是故意要听的。
等人进去了,李源终于松了口气。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人们觥筹交错,霍秦两家作为权臣,自然是不少人要来认识,就算隔空也要敬酒。
秦越风有些不喜。
“沈家沈润携家眷来为太后贺寿,恭祝太后慈寿无疆。”沈润和白贺上前跪拜,沈昭和沈缺则跪在二人身后。
“这是臣为太后寻得的百鸟贺寿图,请太后欣赏。”
“呈上来吧。”
沈昭和沈润上前呈图,今日倒是收了好几幅寿图了,太后看了两眼,说道:“有心了。”
整场寿宴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相开口了:“太后可否让臣也观赏一番?”
“倒是忘了,李相对这字画也颇为喜欢,李相也瞧瞧吧。”
沈家两兄弟扶着画,向李相那边走近了几步。
“嗯,不错,不知是从何处寻来的?”
“是机缘巧合下从一云游商人手中得此画作,瞧着画功不俗,又有贺寿之意,便想着献给太后。”白贺回答道。
沈昭垂着眼,沈缺本也低着头,他开始从下至上打量着李相的穿着,与李相的目光正对上后,第一时间却没有躲闪,李相饶有兴趣的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臣瞧好了。”
“收入库房吧。”太后发话道。
沈昭和沈缺将画卷起,收好,李相起身上前向敬酒,“臣敬陛下一杯。”一杯饮尽,李相又拿起一杯。
“臣再敬太后一杯。”话音刚落,李相从身后被撞了一下。
滋啦——
一声响,沈缺身上的外袍竟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衣。
“怎么了?”沈渝问。
“回陛下,是臣子的衣服坏了,不妨事的。”沈缺跪下回答道。
“啊,是的陛下,不妨事的。”白贺赶紧附和。
“怎么,沈府已到了这般田地了,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拿不出来了?”李相问道。
“这……”白贺不知该如何作答。
"陛下臣子带了多余的衣裳,请允许臣子带弟弟下去更换。"
沈缺低着头不言语,旁人看了只觉得他怪可怜,连件像样的以上都没有,反观沈昭这位沈府大公子,身上的衣服倒是体面。
汪成敏想起身,被汪矗摁住了。
“太后!”秦越风出言道:“越风最近和姑姑新学了套剑法,越风耍给太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