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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殿前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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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寿鼓响起,寿宴正式开始,沈渝携一众大臣与太后行礼祝寿。

“愿太后万寿无疆,松柏长青!”

“平身!”

“谢太后。”

宫女将寿酒端到沈渝跟前,由沈渝倒好后,宫女将其中一杯呈给太后,太后举杯,与沈渝一饮而尽。

柳惜照带后宫及命妇与太后献寿词。

“臣妾等祝太后修龄永茂,慈佑永荫!”

“平身吧!”

“谢太后!”

众人落座,歌舞声渐起。

奥都瞧见坐在皇后身旁的沈君黎,第一眼就觉眼熟,他向旁边的奥哲示意,奥哲望眼过去,坐在高位的女孩,身着玄青色织金朝服,头戴七宝三凤垂珠冠,她正认真看着台下的歌舞,有些稚气未脱的脸上,不见过多的胭脂修饰,也没有多余表情,就是看着贵气十足。

“这不是那天那个?”奥哲摸着下巴说道:“怪不得那日我瞧着这丫头就气质不凡呢,原来她就是天启的公主。”

旁边的奥娜听见四处找人:“什么?”

奥哲向上百年扬了扬下巴:“我记得那天她身边还有三个人,能和她同桌而坐的必然也不会是一般人,一定也在这里。”说着便在殿中找人,果然,在离台阶不远处见到了霍明川和秦越风。

“应该还有一个。”

奥娜道:“你说的是那个酒楼伙计。”见他不信,又说道:“叫什么……哦,醉香楼,我在那里见过他,就是个酒楼伙计。”

奥哲挑眉道:“有意思,堂堂公主居然能认识一个区区酒楼伙计。”

这时候秦越风注意到了他,看了过来,奥哲向她扬起一个微笑,微微点头,秦越风知道她是谁,看见他的微笑总觉得不怀好意,没有回应,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鼓乐悠长,舞女面容姣好,舞姿轻妙,水袖佩环缠进丝竹之声,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奥哲喝了些酒,看着面前的美姬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奥娜知道自己的此次前来的目的,既然天启没有太子,若她要留在这里,便只能寄希望于这位瞧着温润内敛的天启皇帝了。

奥娜悄悄瞟着高处宝座上的沈渝,美人献舞,而这位皇帝眼中却看不出旖旎之意。

奥娜心中暗暗与舞女比较,觉得面前献舞的舞姬虽美,可还是远远比不上自己,舞技也一样,再看皇帝后宫,妃嫔不多,长相虽有千秋,却也都比不上自己。皇帝不时与身旁的皇后举杯进酒时目光柔和,瞧着一派帝后和睦的景象。

苍水国人尤其是王室中人,无论男女长得都好,奥娜在一众美人里也是出众的,寿宴刚开始不久,就有不少人向她这里投来目光。

她的父王与王后表面上瞧着也很是和睦,可也不耽误父王的后宫有王妃夫人近百。奥娜心想,凭她的美貌,若进宫还是有机会得宠的吧。

“奥娜。”奥都说道:“你该去准备了。”

奥娜点点头,随后起身离席。

舞姬一舞完毕,太后与沈渝说道:“这内司局的还是挺选人的,哀家瞧着这舞女长相舞技都凑合,皇帝觉着呢?”

沈渝笑笑,还未开口,太后又问向柳惜照:“皇后觉着呢?”

没等柳惜照回答,沈渝说道:“太后若喜欢,可以将她留在寿康宫伺候,闲来也好给太后一舞解闷。”

“那倒不必了,哀家这是觉得这后宫冷清,子嗣又单薄,皇帝若是喜欢,哀家可做主帮你将这女子收进宫,也好热闹热闹,看来这女子的姿色是入不了皇帝的眼了。”太后笑着回视正前方。

“今日是太后寿辰,自然要事事以太后为先。”沈渝说道。

李源在大殿侧门旁边的角落里,听着殿中丝竹之声,从怀里掏出来两块越风塞的糕点,心道:我这小小平民也是和这王公权贵吃上一样的了。

正心里美着,看见奥娜公主从侧门出来。

那日在酒楼见过后,奥娜曾去过一次醉香楼。

一改那日有些高傲的性子,店里伙计招呼她的时候,她语气里没有颐指气使,只是坐下随便点了几道菜,然后就撑着头靠在桌子上,看着店里的伙计。

刚开始只是不时看向李源,到后来眼睛一直朝他这里看。

已是饭口,酒楼人有些多,李源手脚不停一边干着活一边被她盯得有些纳闷,尤其奥娜的长相又极其出众,店里其他伙计有开始调侃他的。

奥娜的菜齐了,李源给她端上去,正摆着菜,听见奥娜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啊?我吗?”李源被她问得摸不着头脑:“我就是这里的伙计啊。”

“我本来觉得你的身份应该也不一般,可是看你干活又熟练得很,你应该真的是这里的伙计。”奥娜说道:“可是你这样的人,身边的人看着可都不一般,为什么?”

李源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但沈君黎的身份他可不能说,所以只能敷衍回答:“我命好吧。”

奥娜喝了些酒,面色微红,一直坐到人少了许多,她又向李源招招手:“再给我来壶酒。”

李源回身去给她拿酒,想着那日这位公主说话那么颐指气使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奥娜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说道:“我跟你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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