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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箭矢入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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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想如何实施计谋扳倒萧景安,不料这机会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整理好情绪,移步书案前,凭着记忆细细描摹出她在许玥图纸上所看到的箭矢图样,并写下密信,告知谢云初务必在七日后的送军大典完成箭矢制作,并找人射出此箭。

皇城之外,旌旗林立,礼乐齐鸣,天启帝端坐在高台之上,满朝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场面盛大而肃穆。

沈清辞一身银色战甲,威风凛凛,他端坐战马之上,目光扫过万千将士,声音如洪水,震彻三军:“此番出征,荡平边疆,我军将士,旗开得胜,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呐喊声层层而起,响彻云霄。

将士们的呐喊声渐歇,沈清辞翻身下马,走上御前,对着天启帝躬身行礼:“臣沈清辞领皇命,今日携三军将士奔赴边关,拼死抵御外敌,必护我天启疆土无虞,不破敌营,誓不还朝!”

他的话气势磅礴,天启帝听得龙颜大悦,当即下令厚赏三军,顷刻间锣鼓齐鸣,号角长吹。

沈清辞缓步走向许知砚,眼里存着愧疚:“我知你一定为师父的事情担忧,我已经告知父亲务必在朝堂中为师父周旋,此番出征我定用军功换取师父与你的安宁。”

许知砚抬头望着他,眼里染上潮意,心中情绪难以诉说,思索许久轻声道:“谢沈将军,我定会亲自护住父亲。”

沈清辞不明她话中意思,愣神之际,一道破空冷风骤然响起,一只箭矢破空而来,直直朝沈清辞而来,许知砚看准时机,毫不犹豫挡在沈清辞面前。

箭矢入肩,剧痛瞬间蔓延全身,许知砚身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沈清辞一下慌了神,一把抱起许知砚,厉声呵斥:“有刺客!速速护驾!务必抓到行刺之人!”

这一箭彻底让送军大典乱作一团,谢云初立在不远处的山头,静静地看着这场混乱。

朝堂之上,天启帝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沉冷,底下的文武百官无人敢在此时多说一句。

这时太尉沈伯渊匆匆赶来,直接跪倒在堂前,字字句句恳切:“臣恳请陛下彻查元凶,还我儿一个公道。”

天启帝还未开口,彻查此事的官员便也来到堂前,一进门便看见沈太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天启帝赶紧命人将沈太尉扶起。

官员才开口:“启禀陛下,臣经过勘验比对,发现此次行刺所用箭矢形制纹路,皆与宰相之子萧景安所用箭矢完全一致,而且臣还查到近日萧景安频繁往返城郊围猎场,苦练箭术,臣带人追查时,人赃并获。”

宰相萧仲谋一听此事与他有关,当即跪地,连连叩首辩驳:“还请陛下明察!犬子素来安分,绝无行刺之心,这一定是有人暗中仿制,蓄意陷害啊!”

沈太尉当即反驳:“陛下,据臣所知萧公子无官无职,且平日喜欢游山玩水,却偏偏在我儿为国出征之际,钻研箭术,恐怕是早有预谋啊,陛下!”

“你莫要在此胡说!”

太尉宰相各执一词,在朝堂大打出手,天启帝一时烦躁,权衡朝堂利弊,行刺之事又是在送军大典上,满朝众人皆为瞩目,此事牵扯众多,眼下出征在即,必须要给将士们一个交代。

当即下旨,禁止萧景安入朝为官,并终身圈禁于宰相府中,无召不得随意出入。又当着文武百官斥责萧仲谋教子无方,削去其部分职权,一时间萧家在朝堂的势力被削弱了一半,再无往日气焰。

萧景安与公主许玥的婚事也就不了了之。

许知砚昏昏沉沉醒来,肩头伤处的痛感瞬间让她清醒了一半。

沈清辞还穿着昨日出征的那套盔甲,见她醒来赶紧凑上前来,眼里满是自责:“知砚,你醒了,都怪我,没有护你周全,反倒让你替我受如此重伤。”

许知砚不忍看他自责,伸手握住沈清辞的手,像小时候荡秋千一样,低声哄着:“已经无碍了,一点都不疼。”

沈清辞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许久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下人来通报,出征在即,要求沈清辞尽快带军前往边关。

沈清辞手中握着中伤许知砚的那枚箭镞欲言又止,犹豫许久后还是将那枚箭镞递到她手中,随即转身离去。

许知砚不明所以,只是握着那枚箭镞,发愣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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